“我变心的话,任你处置。”
明明是想捉弄诓骗她,可触碰到她如此炽热的眼神,松若槐最后只说出这句话。
他思忖良久,手撑着脸颊,看向顾宜新的眼睛———
“解冤释结,更莫相憎。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顾宜新得到回答点点头,心中畅快许多,“这样也好。”
郁淮郁淮……
他大概明白女子像就是眼前人,只不过,那女子像究竟是何人所建?
浮云殿的典籍记载不全,松若槐陷入了沉思,没注意到面前的人拿手在他眼前晃动。
“何事?”
顾宜新叹气,“我就一点儿都想不起来,有点不舒服。”
松若槐想想也是,曾经的顾宜新何曾有过失忆的时候。
他的目光落在手腕上的如意珠。
“能给我看一眼吗?”
顾宜新发现他在看如意珠,很自然地摘下来,放在他掌心。
“这个东西不简单,听说是定情信物,就是褚横衍给我的。”
松若槐仔细看了一眼,的确跟浮云殿的手串是同一个。
“那挺好的。”
两个人商量了一会儿,暂且决定什么都不做,等着剧情的发展。
松若槐离开时,瞧见顾宜新欲言又止的表情,“还有事?”
“他要是真的不回来,那我和郁家在京城里,岂不是连头都抬不起来?”
顾宜新是无所谓,可是郁家两位老人以及府中人怎么办?
松若槐停在门边,想想还真是这个道理:“不用害怕,别人的闲话你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旋即,松若槐消失在海棠苑。
顾宜新浑身无力地坐在凳子上,又拿起话本看了看。
可惜,最后一个故事就这样化为莲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