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声音娇柔地说:“这不是丞相府的柳期安吗?”
“哎呀,我刚才说错了,应该是不受宠的瑞王妃。”
顾宜新顺着声音望过去,是白之含。
她身边还有一个绝色美人,美人也在正巧也看过来。
四目相撞,双方都愣住了片刻。
美人的眼睛里抿出点笑意,她带着人走过来,身影婀娜多姿。
“王妃也来庙会吗?”
顾宜新的大脑一片空白,丝毫不知道这两个人的来历。
直到小陶低声解释后,才明白这所谓的敌意居然是因为瑞王。
虽然这个人不怎么样,但招蜂引蝶的本事却是一流。
他和柏雪过恩爱日子,柳期安却要遭受其他人异样的眼光。
没有一点点公平可言。
白之含笑了笑,转头谄媚地说:“她怕是知道瑞王和小妾也会来,所以刻意在这里等着呢!”
“别胡说,王妃不是这种人。”美人不悦,蹙眉呵斥道。
从始至终,顾宜新都抱着手看两人唱双簧,眉目间没有一点不适。
美人忽然笑起来,看着顾宜新说:“王妃怎么不说话?”
“好赖话都让你们说了,本王妃还能说什么呢?”顾宜新笑眯眯地望着二人:“这么喜欢阴阳怪气,赶紧上圆通寺抄抄佛经吧。”
白之含闻言脸色煞白,这个女人居然敢讽刺她?
难道不清楚在整个京城,她这个瑞王妃,早就名存实亡,白白惹人笑话吗?
顾宜新见状接着道:“看来你脸色不太好啊!身体这么虚弱的话就不要出门了。”
“自己得不到夫君的宠爱,居然还有脸出门?看来我们得跟您学习一下呢。”
顾宜新轻轻一笑:“我柳期安不会喜欢一个心里有别人的男人,何况这个人也不怎么样啊。”
等两个人回过神来转身,顾宜新的身影消失在人海中。
那些话也随风消散,仿佛从来不曾说过一般……
“柳期安她,果真不喜欢瑞王了吗?我看是装模作样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
前些日子还闹得这么凶,现在怎么可能突然就想开了。
两个人猜测瑞王妃,八成是在嘴硬而已。
程悦应约来到此处,恰巧听到了这一番话,他眉头微微蹙起。
“二弟也不必失望,说不定是顾宜新欲情故纵呢。”
背后响起一道声音。
程悦脸色恢复如常,见他来到身边反而笑起来。
“柳期安能这么想,那自然是好的,反正本王也对她没有兴趣。”
他停顿了一会儿,“我这辈子只会喜欢一个人,那就是柏雪。”
前面的长街人海茫茫,顾宜新和小陶被挤到边缘,不由得感慨一句真热闹。
“王妃娘娘,这人也太多了。”
顾宜新却觉得新鲜,挥挥手朝着她说:“小陶,不如我自己逛逛吧?”
“那怎么成?若是王妃娘娘有个万一,老爷定然饶不了奴婢。”
小陶坚持要跟着她,顾宜新也不好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顾宜新见到新奇玩意就问小陶,小陶喋喋不休解释给她听。
甚至怀疑王妃娘娘被打的伤没好,颇为怜悯地看着顾宜新。
“王妃娘娘,看来你真忘记了!”
顾宜新差点被梨花糕噎到,咳嗽一声指着不远处的茶棚:“咳咳咳……小陶,我渴了。”
小陶立刻去买了一杯茶水递给她,“王妃娘娘,你慢点吃。”
顾宜新这才感受到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道就不用这么蹩脚的借口了。
“呵呵……”
顾宜新买了很多东西,让小陶拿着,自己则是一路逛下去。
顾宜新一转身,瞧见不远处的东西,顿时眼睛一亮。
步子轻快地跑到小摊前:“这是什么东西?有点像鸟啊!”
“这叫纸鸢。”
顾宜新的细腰旁边,伸出一只手,指节分明,很是好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回眸看去,程天宜的玄衣惹眼,一如初见时令人惊艳。
程天宜对上她的视线,抿唇道:“期安,这叫纸鸢,听说你落水后忘记了一些事,看来是真的。”
顾宜新闻言回神,她收回目光受教似地说:“原来如此,不过我不会放这个。”
“王妃娘娘,纸鸢是……”小陶蹙眉想提醒她,可是被某人抢先了。
他靠近一些问:“你若是想玩,我可以陪你放。”
“好啊!”
顾宜新现在想掐死自己,做提线木偶的感觉太痛了。
买下纸鸢后,程天宜奇怪地看了一眼少女。
“皇上这么看我做什么?”
顾宜新摸摸脸颊问道。
程天宜忽然笑起来,恍若春风拂过水面,荡起一丝涟漪。
“没什么。”
顾宜新觉得莫名其妙,也不好发作。
“此处人多,你不是想放纸鸢吗?我带你去一处空旷的地方,那个地方人烟稀少,正适合放纸鸢。”
顾宜新跟着他来到圆通寺的后山,视野开阔,绿柳轻晃。
顾宜新学东西很快,没过一会,她拿着线在草地上跑。
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也就失去了兴趣,可能是因为这身体经不住折腾的缘故。
两个人在这里玩了一会,终于有起身离开的打算。
顾宜新打了个哈欠,回头望了一眼飞在高空的纸鸢,搞不懂这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看起来还像那么一回事,犹如一只鸟儿自由翱翔在天空里。
程天宜递给她一块帕子:“擦擦汗吧。”
小陶见状吞了吞口水,紧张不安地看着她家王妃娘娘。
顾宜新顺手接过说:“谢谢。”
程天宜一怔,随后笑容蔓延在脸上,眼眸里带着几分欣喜。
察觉到程天宜的目光不对,顾宜新暗暗在心底问小陶:“他这是怎么了?”
“王妃娘娘接了他的帕子……”
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
“开心吗?”程天宜问。
顾宜新点头:“挺好玩的,殿下没去玩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