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乎男人的尊严。
只是他的剑……
肉疼,还能要回来吗?
”娘亲亲,记得想渣渣木木、渣渣爹爹哦。“
顾念雨:想你坑我?
“乖乖听你爹的话,娘亲晚点去找你。”
一个人带了三年多的娃,轮也轮到渣爹带了。
制造的时候是俩人,养的时候凭什么就她一人?不公平!
有躺平的机会绝对不放过。
上官九幽带着木木走远了,顾念雨慢悠悠的往上爬着。
说来也怪,白云镇明明离京城没多远,但天气却很凉快。
还阳后热惯了的人,突然有点不适应,连打一串喷嚏。
“谁想老子了?阎王老头吗?
把我坑惨了现在开始忏悔了?
哼,看在木木的份上,最多就是少打你几次。
欠我的荣华富贵你等着,死后一定去那阴司讨要。”
阴司第五殿里,阎王爷正发动所有的鬼抓贼了。
突然阿嚏、阿嚏个不停。
白无常觉得是时候表现一下了。
伸手轻轻拍着阎王爷的背,“着凉......着凉了吗?”
阎王爷想骂白无常几句的,可这阿嚏它不停啊,他又没有第二张嘴。
“要不,要不去阳间晒晒太阳,晒太阳治百病。”
随着白无常这句话的结束,阎王爷的阿嚏终于停了,他猛喝了几口茶水,他得缓缓。
打阿嚏不是什么大事儿,但像刚刚这般打的,他敢说天上地下都少之又少。
“要不,要不喊马面来扎两针?”
阎王爷的衣袖一甩,白无常再次贴在了第五殿的大门上。
“喊他扎针?前天他骗门口当差的小鬼,扎一针就能更男人,结果把那小鬼扎成了娘炮,今早还给本王比着兰花指。
昨天,他给一新鬼说扎一针就能忘记前程往事,做个快乐鬼。
结果,一针结束后人家把上辈子当猪的事情都想起来了。
那哭声,吵的阴司就没一个安宁的地儿。
晒太阳治百病?
那天上地上还要大夫干啥?
着凉,本王这阴司什么时候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