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人界有什么地方值得他们大费周折毁灭的。”

好像回答了，又好像没回答。

顾念雨翻了个白眼，“你还知道什么？”

司夜摇头，知道的多，能说的少，他只能选择不知道。

天地自有平衡法则，不能干涉太多。

“你是谁？”

“天上的神仙。”

“好巧，我也是。”顾念雨大踏步朝外走去。

司夜追上，“那你到底信不信我说的话？”

“那你信我吗？”

“不信，但我真是神仙。”

顾念雨摆摆手，“神仙再见。”谈不上信或不信，自己的经历告诉她，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的确存在。

要说信吧，实在是司夜这样的仙难以想象，更像某个道院里疯疯颠颠的牛鼻子老道。

哪天灌醉一回，好好审问一番才行。

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知不觉已在书房门口，推门进去。

上官九幽正在书桌上写什么，抬头看到她后招招手。

顾念雨几步靠近，上官九幽长臂一伸，将人带进怀中。

耳鬓厮磨，“想我了没？”

顾念雨将他的头推后了些，“保持距离。”刚刚的距离很危险。

上官九幽勾唇一笑，“我又不是豺狼虎豹，那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