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属下刚刚用瞬移符探听到上官九幽的确昏迷不醒。”
“而且上官九幽的儿子今日请假,没上书院。缘由是上官九幽病危,要床前尽孝。”
“桀桀桀,灾荒、杀神昏迷不醒,天助我也。”
“传信给端木战,本尊要他们全力进攻,让天辰在舆图上消失。”
诡异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久久都未散去。
左相府。
上朝时因再次提出迁都而被皇上痛斥一顿的左相,面色难看的坐在厅堂。
下人端着茶水靠近,左相一脚将下人踹倒在地。
管家立即上前,“没用的东西,还不赶紧换新的给相爷。”
下人应了声后唯唯诺诺的退下。
管家拱手行礼道,“相爷,别庄管事求见。”
左相点头,管家出去把别庄管事带进厅堂。
“相爷,大事不好啊。”别庄管事眼泪汪汪的跪下。
“本相还没死,哭早了。”
“属下知罪,求相爷开恩。”连忙磕头,又慌慌张张的把眼泪擦干。
“相爷,别庄养的信鸽少了......”
听到这里,原本因早朝挨训而怒火攻心的左相猛地起身,“你说什么?”
“信鸽少了......”说到这里管事的声音已开始颤抖,“信鸽少了三、三十只。”
管事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哆嗦,几不可察的瞟了一眼左相,想从左相的面色上知道自己是凶是吉。
左相几步上前,一脚把管事踹倒。
“你是干什么吃的?”左相蹲下,猛地扯住管事的头发,一下下的用力摇晃。
“都是良种鸽,一只能卖五十两,有的能卖一百两。”
另一只手抡圆,使出十成力扇在管事脸上。
“说没就没了,本相要你何用?”
左相的双眼通红,吓得管事连声求饶。
“相爷,属下知错,求相爷开恩,给属下戴罪立功的机会。”
左相又踹了一脚,“说,本相要知道详情。”
收拾人让他有些疲惫,于是坐回主位。
送茶的下人战战兢兢的把茶水放下,又战战兢兢的退出厅堂。
气头上的左相只觉得一团火在体内燃烧,一口喝完茶水,可火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