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宁见丈夫往楼上去,也紧跟着抬步跟上。走了两步又回头,去厨房拿了一把剪刀,这才继续跟上。
周均东一口气跑回了卧室,关上门掏出手机就想打给魏海生。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
周均东抬起已经充满红血丝的双眼,瞪着门口。就看见官宁拿着一把剪刀出现在那里。
对,用剪刀把绳子剪断。自己真是急糊涂了。
官宁被自家丈夫的眼神吓了一跳。可夫妻这么多年,她马上看懂了丈夫眼中的意思。而且她拿着剪刀就是想起来,可以剪短绳子。
虽然丈夫已经碰触到那块玉牌,但这么阴邪的物件,能少接触一会还是少接触一会的好。
可夫妻俩忙活了半天,那绳子却怎么也剪不开。周均东不信邪,觉得是不是剪刀在厨房永久了不锋利,还用手指在上面划了一下。顿时鲜血直流。
好了,很锋利。不是剪刀的问题。
两人又合力试着将挂绳从头上取下,还是没能成功。
官宁急的都哭了出来。
周均东心里既恐惧又愤怒。他暴躁的一把将官宁推开,任其跌倒在床上。顾不得其他,直接拨通魏海生的电话。
他理智尚存,在电话接通的时候,换了一个比较平稳的语调将事情描述了一遍。当然,平稳只是他自己觉得,其实语气又急又慌乱。
“魏大师,你有办法化解的吧?你一定要救我啊!”
魏海生的话语却很平静:“我昨天将东西给你的时候,就已经强调了,千万不能碰触。你却还任由那小子将它挂在了你的胸口。当时炼制的时候,加了一些至阴至邪之物,我也不能化解。既然这样,只有等死了。我建议你还是趁着仅存这点时间安排好后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