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也不客气，走过去笑着问：“这杯是起灵留给朕的吗？”

不等张起灵回答，他已经拿起果茶，插上了吸管。

等张起灵点头时，他已经将吸管含到了嘴巴里。

果茶是冰的，这屋里本来就阴冷，还是大晚上的，喝着更凉了，但却能让人快速冷静下来。

喝了两口，嬴政一边咀嚼里面的果粒，一边说：“想来，应当是触碰了那堵挡在楼梯口前面的墙体之后，我们便都进入了幻境中。”

张起灵点头。

嬴政又说：“幻境中，你还是砸开了那堵墙，发现了隐藏在土墙后的楼梯。你想带着朕去二楼查探，还朝朕伸出手示意朕握住你的手，那东西伪装得太像，朕险些中计。幸而它太急切，朕这才发现了它的异样，并拆穿了它。”

“在朕退出楼梯口，想要寻找真正的你的下落时，另一个更逼真的你出现在朕身后，那个你二话不说便对朕出手。”

“但是现在想来，由黑雾化成的你的每一招虽然都狠，但是却没能真正伤到朕。”

“让朕真正陷入狼狈的境地，甚至是受伤，是在黑雾弥漫遮挡视线、真正的你出现后。”

说着，嬴政还摸了摸脸颊的伤痕。

看着嬴政夸张摸着那并不明显的擦伤，张起灵并没有任何表示，只平静说起自己遇到的情况。

“我遇到的‘你’没有对我出手。它想引我去屋顶，被我拆穿后，又引我回屋。它像是故意在我面前露馅，引我对它出手。”

张起灵十分认真，说完，却发现嬴政一脸震惊看着他。

在他莫名时，嬴政惊讶笑道：“原来，起灵你可以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的啊！”

张起灵：……

嬴政笑着又说：“这里既不是起灵你所处的盗墓世界，也并非朕的大秦，你我身上原本背负的责任暂时都遥不可及。”

“朕有你作伴，你也有朕、我相陪，也并不孤独。既如此，我们姑且把这里当做游戏世界，坦然享受此刻的轻松恣意。”

“说来起灵你可能不信，但初见时，起灵你便给我一种非常强烈的熟悉感，就仿佛我们相识相交共同度过了很多峥嵘岁月一般。”

见张起灵看着他不说话，嬴政温和笑着伸出手在张起灵面前挥了挥，温声问：“起灵，你以为如何？”

张起灵定定看着嬴政，许久，才怔怔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