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认真,到后面,甚至提笔在竹简上做起了标注。
嬴政静静坐在张起灵身旁,起初,他和张起灵还并排着,中间保持着十来厘米的距离。
但是看到张起灵提笔做起标注后,嬴政一点点靠近,最后,他几乎以一个完全占有的姿势将张起灵圈在自己的怀中。
这个姿势让张起灵可以完全靠在他的身上。
刚开始,张起灵是想躲的,但此刻的他的确虚弱,长时间的久坐让他的腰背很难受。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如今的嬴政的胸膛太过厚实,张起灵靠在其中,莫名放松。
于是,渐渐的,他也就不再别扭,完全把嬴政当靠椅使。
身体得到了轻松,这让张起灵的工作效率更高。
他看得越发认真,标注也越发地多,甚至还会主动和嬴政解释说明。
嬴政刚开始还听得很认真,非常理智在和张起灵讨论。
但张起灵就靠在他怀中,看着张起灵恢复一些血色的嘴唇一张一合说着家国大事,嬴政被勾得心中痒痒的。
突然,他想起早上闭着眼睛被张起灵的嘴唇触碰时的感觉。
他的注意力从张起灵手中密密麻麻写满文字的竹简上转移到张起灵的嘴唇上。
嬴政一眨不眨盯着张起灵浅粉色的嘴唇,象征勇猛强大的男性特征的喉结几次上下滑动。
忍了又忍,终于,嬴政忍不住了。
“起灵,”他声音暗哑低沉喊。
正在说明中央定期下派不同官员前往地方检察考核地方官员的必要性的张起灵动作一顿。
这些天,张起灵思考了太多的事,包括过去他从未在意过的情感与欲/望。
不等他思考各种对策,嬴政已然开口。
“起灵,朕想亲你。”
话音未落,嬴政的右手已经捏住张起灵的下巴,让张起灵不得不回过头、仰起脸与嬴政的脸面对面。
也是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嬴政硬朗俊美的脸已经在张起灵的双目中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