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嬴政都怀疑张起灵一边靠近他、一边疏远他,其中有他年长张起灵太多的缘故。
是以,听到刘季说到这个话题,嬴政立刻否决道:“自然是同辈。”
他的音量有些高,说话的声音还有些突然,因为他突然的开口,张起灵点头的动作都被他震得一僵。
刘季和两人面对面而坐,自然也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总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怪怪的,但具体又说不出怪在哪儿,这也不是重点。
所以,他笑了笑,一边吃枇杷,一边又说:“郑兄弟应该比我年轻一些吧,具体是哪年哪月生人呢?”
“他比你年长三岁。”张起灵幽幽答完,又继续吃起枇杷。
刘季露出震惊的神色,他盯着嬴政的脸看得出神。
“比我大三岁,郑兄已经有四十一二了吗?”刘季难以置信说,“我还以为郑兄最多三十一二,当真是一点看不出。”
听到这话,嬴政心里终于舒坦一些。
他也不谦虚,大言不惭点头道,“不稀奇,都是小灵带着我长期锻炼的功劳。”
闻言,刘季笑着应承了句,“两位的关系当真是亲密。”
接着,他话音一转,有些可怜说:“我刘老三做梦都想结交几个像两位这般无话不谈、生死相依的好兄弟,奈何半生过去,也遇不到一个投缘的。”
张起灵和嬴政都没说话,静静听着他说。
张起灵很平静,不止是面上,心里更是没有多大波澜,因为他知道刘季和嬴政原本的人生走向。
与张起灵相比,嬴政则是表里不一。
他面上平静温和,心里却十分不屑。
除了张起灵,没有任何人能和他称兄道弟、平起平坐。
若非张起灵,嬴政甚至不会给面前这人坐在他面前说话的机会。
果然,刘季接下来的话验证了嬴政的猜想。
“明明这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却感觉我们好像认识了很多年,两位兄弟要是不嫌弃,我们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在别处我刘季不敢夸海口,但是在这沛县泗水亭,我刘季还是能保二位兄弟横着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