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盆的螺蛳,两个大人差不多搞到了凌晨。
手都剪酸了。
罗玉宁胡乱洗了一把脸,就上床睡了。
劳累了一天,沾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日一大早,宁安饭馆照样开门。
罗玉宁站在饭馆门口,看着依然大门紧闭的医馆,长叹了一口气,转头就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给扫了出去。
人总要向前。
“老板娘,你晚上有夜宵?啥意思啊?”见门口的木板上写着从今夜开始供应夜宵的字眼,有客人就好奇地问出了口。
“这天儿热,大家估计也没那么早睡,我就想着,能给大家带着家人,或者邀请好友一块来坐一坐,聊一聊,增进感情。我们今夜也有神秘的菜色,有感兴趣的,晚上可以过来看一看。”
“感兴趣,当然感兴趣了。”
“你说的那个神秘菜,中午能不能让我们尝一尝啊?”
罗玉宁点头:“当然可以,本来就会让大家免费试吃,中午来吃的,每桌都有一份。”
“来来来。我来,给我来一份。”
“就为了这神秘的菜,说什么也要来吃。”
很快就到了中午。
没吃中饭之前,罗玉宁就先做了三份螺蛳。
都是同样的做法,只是里头的辣度不一样。
一份辣的,一份微辣,一份不辣。
罗玉安和三个孩子看着新菜,没一个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