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这孩子,你表弟都这样了,你还在幸灾乐祸。”
“小姑,你当时怎么不把我的名号报出去,你如果说了我的名字,事情何至于走到这一步。”
陆爱民的姑姑听完后,当即就把头扭向了一边。
看着他姑父,气哼哼地说道:“我就说吧!当初如果报爱民的名字,什么事都没有,你非要拉着我。”
陆爱民的姑父,自然也有话可说。
“爱民这么年轻就是这么大的领导,平时做事肯定得谨慎一些,我们作为姑父姑姑,帮不了忙也就算了,这点小事,还报他的名字,那不是给爱民扯后腿嘛!”
姑姑听了这话,显然没有完全消气,不过她也觉得自己丈夫的话是正确的。
如果耽误了陆爱民,那对整个陆家来说,都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打击。
看着姑父姑妈脸上的愁容还是没有散去,任振邦开口询问道:“阿强现在还在平州市工作?”
“是啊!他在平州做什么猎头工作,一年下来也攒不下多少钱。”
“行了小姑,这件事我会出面搞平的,明天上午我就去县里,到时候我会和表弟他们一起去女方家里看看。”
听到陆爱民愿意帮忙,姑父和姑姑不知道有多开心。
他们可以不拖后腿,但是既然陆爱民愿意主动去干这个活儿,这就说明,在陆爱民的心里,这件事对他的影响并不大。
在大伯家里吃过饭后,一家人回到了自家的老宅里。
刚刚吃饭的时候,陆爱民他们商量过,今年过年就在平州过了,等到徐振国回吕州,到时候把几位长辈一起接过来。
陆爱民家的老宅子,也是有两年没住人了,虽然整体状况还行,不过家里的灰尘、蛛网还是比较多的。
在大伯、大伯母,还有姑父姑母的帮助下,总算是将屋子给打扫干净了。
这座房子东西两个卧室,陆爱民还特地跑了一趟镇上,买了两台大空调回来。
平州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它在年关之际,气温还是比较低的,基本上在零下六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