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嫉妒你。”
赵景林跟在风宸两步后,轻轻叹了口气,开口解释。
“那你在不高兴个什么鬼?不想知道她们有多爱我,不就是嫉妒我有这么多女人爱的意思吗?”
“你也想有这么多女人爱你。”
风宸背着手,扭头转过身来对赵景林问道。
“……”
赵景林看着他的表情沉默了一刹,好有道理的样子,但他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啊!
“算了!下次跟我玩闹,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我们完全可以选择一种更文明的决斗方式嘛!”
“大早上的,我刚吃了饭,真的不想进行这么激烈的运动,对身体不好。”
风宸摆了摆手,又转了过去,继续往停车场偌大的场地行走,他已经看到几个保镖待命的位置了。
“你觉得我在跟你玩闹?”
赵景林却是诧异的看了风宸一眼,询问道。
“不是吗?”
风宸扭头反问。
“呃……是,是玩闹。”
赵景林点点头,有那么一刻,他悲愤的觉得,会认为他是在嫉妒,风宸果然是没有一点点的喜欢他啊!
这不是把他当情人,而是一个作为竞争者的男人在看待。
有那么一刻,他是真的想玉石俱焚。
只是,到底能不能下得去手呢?
赵景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握拳,又松开,瞟向风宸的手掌。
在方才看到他掌间的那一抹血色时,他觉得自己果然还是下不了手吧!
明知道只是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的小伤,别说是放在风宸这么一个强壮的男人身上,就算只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孩,也不会受到任何威胁。
可他还是不自禁的心头一颤,没来由的心疼,甚至于慌乱。
“为什么不戴上?”
两人往今日出门准备使用的车辆方向走去,风宸回头看了赵景林两眼,忽然停下脚步开口问道。
“什么?”
赵景林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有些走神儿,差点儿撞上去,好在反应快,及时停下后退了半步。
“胸针……”
风宸抬手指了一下,回答道。
“其实挺好看的,像平常那么文雅,还多了三分贵气。”
“呵……”
赵景林闻言将手揣进兜儿里,握着风宸刚才还给他的那枚胸针,低头自嘲的轻笑一声。
“又不是参加宴会,当个保镖平常打扮这么隆重,很可笑吧?”
“……”
风宸定定的看着他,拧了拧眉头,将手伸进赵景林的衣兜里,从他掌心将那枚胸针掏了出来,替他别在衣襟一角。
小小的胸针,并不起眼,但多了几分珠宝的粲然,犹如点睛之笔,整体不再那么单调严肃,更显精致,平添几分贵气斐然,果然不像个保镖。
但他本来就不是保镖。
“谁说你是保镖了,别忘了,你是赵家家主。”
风宸替他理了理衣襟,拍拍他的肩膀,低声道。
本来以为,像他这种连自尊心都不会有的人,同样也不会有自卑心理,但好似感受到一点儿。
但风宸觉得,他不应该有。
“抱歉,老板,我来晚……了了了啊!”
“哈哈,其实我什么都没看见。”
洪文远从保镖宿舍赶过来,远远看到风宸,紧赶慢赶了几步,正说着,就看到风宸跟赵景林站那儿了,站得很近,还替赵景林整理衣襟。
不是……这对吗?
不是应该反过来吗?他记得赵景林平常负责伺候风宸衣食住行的啊!
什么时候老板开始如此的“体恤”下属了?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儿!
而且两人之间的氛围也太暧昧了点儿,但话已经出口,人已经走了过来。
洪文远只能咬牙闭眼临时转向另一边,背对两人,只希望老板大发慈悲,不要像他刚加入时那样,吐出冰冷的字眼。
做掉他!
“不晚。”
“哎,你这什么意思?”
风宸扭头看过来,回答道,见到洪文远这欲盖弥彰的反应,不由挑眉质疑。
他不觉得刚才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洪文远这反应啥意思啊?
“没……没啥意思啊!”
“哈哈!老板好!”
“赵家主好!”
洪文远连忙陪笑着打招呼。
被迫到风宸这儿来上班,他对老板的实力可是非常清楚的。
应该说,越上班,越清楚。
法治社会,埋了他,不带冒个泡儿的,说不定死后三年,有机会做个社会与法频道嘉宾。
“见外了,不是说了叫我小林就好。”
赵景林侧身与洪文远打了个招呼,淡淡道。
他一向挺平易近人的,平常接触到的这些重华宫附近工作的厨师、女仆、园丁、花艺师、茶艺师什么的,比他大的他都让他们叫自己小林就可以了,比他小的也就叫一声赵哥。
其实,他在风家的身份还挺尴尬的,不像姜殷,他其实并不是风家任何一个部分的管家,而是“书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