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贤内助、温柔乡,亦或是英雄冢。端看你怎么想,哥,你为何这么问?”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 傅恒虽然有些醉,但也没到什么都往外说的地步。傅谦目光闪了闪,继续不动声色的灌酒。 看来,还是醉的不够彻底。 又喝了将近半个时辰,傅谦觉得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旁敲侧击的开口。 “哥,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是因为三嫂的事?” “……” 傅恒沉默了好一会,才又重新开口。 “尔晴,我本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