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更显安静了,而且没什么人。
张海楼像回了自己家一般,朝着那个楼的阳台走去。
伏月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桌子上摆着两杯咖啡,餐具都极其的漂亮。
两人坐在石桌旁,远处是一望无际的海洋。
七月的南洋,闷热且潮湿的。
伏月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裙子,上身肩膀部分像是蕾丝或者是什么纱类,有些透肤,十分凉快,袖子灯笼袖,这身裙子将她衬得更加无害了。
带着一个白色的礼帽用于遮阳,颈间还带着一个珍珠项链,将有些随风而晃的轻裙稍微压了压。
旁边的男子,白色衬衫身上的褐色马甲,却坐在轮椅上。
张海侠的目光从她颈间的珍珠项链挪开。
这里楼层高,风景极其漂亮。
好像是正在商量什么,慧玉也在。
伏月和张海侠同时看向张海楼。
还有他身后的那个孩子。
“叫虾叔,这个……你叫宁姨吧,慧玉姨。”张海楼打量了伏月两眼,才跟那小姑娘说。
伏月倒是对称呼什么的无所谓。
叫太奶她都没什么意见。
“虾叔,宁姨,慧玉姨。”小孩看着有些腼腆。
伏月看了一眼张海楼,这还开始往家里捡孩子了。
张海楼解释说:“没中毒,我捡回来的,张海娇。”
伏月没说话,只是喝了一口茶水。
浓烈温热苦涩味充斥口腔,咽下去之后才出现淡淡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