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朴的尸体,等伏月手下那群人去到那里的时候,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而张海楼在档案馆周边转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张海娇。
“人抓住了,但这群人嘴巴里藏着毒药,有的被抓住,当场就饮毒自尽。跑了两个,是一男一女,这两人身形太过诡异,尤其是那个女的。”
伏月:“看见样貌了没有?”
“那个女的……”他看了一眼张海楼。
“就是盐哥前几天带回来的那个小丫头。”
张海楼倒是跟伏月手下这群人混的不错。
张海楼:“什么?”
张海侠摇头否认:“她不是海娇。”
伏月来回踱步两圈:“去查……最近城内有没有出现尸体,查这群人是从哪下得船,查这些人都去过哪,连夜去查。”
她需要知道这些细节,但她没有太多时间了。
还有两天时间,南安号就要开船了。
张海侠接了一句:“他们进坝隆肯定是避着人的,身份大概也是假的,既然来过档案馆,就从档案馆周围开始查。”
禀报的人点了点头,快速离开了。
他们去看了那几个人的尸体。
白色的裹尸布,横七竖八的尸体,身上留下的弹孔,有的是中毒而亡。
“这不是黄昏草中毒而亡,是一种见血封喉的毒药,服之即死。”
这个莫云高的警惕心很高。
而且现在看来,这人手下的人能在被捕时自尽,也算是很忠心的。
伏月伸手挡着鼻子:“死了就死了,这种人一般也问不出什么。”
南洋的夏季,闷热的天气让人浑身都不爽快。
尸体自然也放不了多久就会发出难闻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