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没有之前那样的柔和,那双眼睛没有什么温度的看着他,是不容拒绝的气息。
守着的人抿了抿唇,在这样的注视下,还是让开了路。
……
伏月看着手表,距离开船没有多久了,这里的一等舱十分豪华,是一整个套间。
这个船很大,几乎有七八层楼那么高。
“我明着去查黄昏草,你暗着带着人去查那些当兵的,那个董小姐是船主的少东家,我可以利用她。”
伏月微微蹙眉:“董小姐?”
张海楼:“你没看见那架势?一群外国人当保镖,运的货肯定不简单。”
伏月也没细问,她对于董家的这个女儿,知道的并不算多。
伏月:“这群人之中的那个女的,很厉害,会易容。”
张海楼得意了一下:“那巧了,我最擅长的也是易容。”
张海楼是一个,无论到了哪里都能和当下知道消息最多的人群打成一片。
两人站在甲板上,自然而然的分开了来。
张海楼朝着一等舱的地方,这位董小姐,待着的地方是整艘船只,最豪华的地方。
二等舱和三等舱都有伏月的人。
那个女的易容成张海娇,看不出来什么不对劲,那身形就应该和张海娇一样。
张海楼说动了董小姐,但仅仅限时两天时间,查清楚他所说的有人劫船的这件事情。
黄昏草怎么散开的,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南安号底舱,伏月跟随着张海楼留下的记号找了过去。
荒诞的场景,让伏月以为自己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