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基没有继续看聊天记录,关闭文件。
聊天看多了会造成精神伤害,而精神伤害暂时还不能申请工伤和补助,假期。
阿帕基转而打开最近悬而未决,仍有争议的案件。
“谢天谢地,总算不用看那些了,”福葛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提问。
“那我们怎么能够分析出他们可能的能力呢?”
“你们好麻烦的,”纳兰迦坐在一边,看着两个人说着不明所以让他听不懂的话,忍不住开口。
“我们直接动手就好了,冲上去敌人打倒,早点结束战斗,我要吃饭。”
福葛朝纳兰迦嫌弃摆手,“披萨会有的,你不要吵,实在饿了拿两个苹果充饥。”
阿帕基目不转睛盯着档案,“纳兰迦,如果你真的饿了,就去食堂,不要打扰我们干正事。”
纳兰迦缩了缩脖子,他不是饿,只是搞不明白两个人叽叽歪歪干什么。
自己要凑近,还被赶开,一副绝对不能让自己看到的样子。
心痒痒啊。
“你看,”阿帕基指着电脑上一个鼻青脸肿家伙的照片,开口,“这个人因为出言挑衅,被愤怒的路人围殴。
留下满身的伤。”
福葛看了看受伤者的档案记录,那些辱骂人的污秽话一段接一段,福葛嫌弃皱眉直摇头。
“如果他骂的是这些,挨揍在正常不过,嘴欠的家伙——能激怒半条街的人,也是一种天赋,只能说动手的人还算少了,大多数人遭到侮辱后都很克制。”
那些文辞放到小说里都是要变成**的存在。
“是啊,”阿帕基不轻不重的点头,“其实案情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因为一目了然,反倒没了警方的用武之地:人身攻击旁人后遭到挨打,嘴欠的家伙占责任,动手的同样有责任。
剩下的只需要去法院扯皮,和警局无关。”
可阿帕基又立马话音一转。
“可是你看,被打的人没有追责围殴者,反而忏悔的对旁人道歉。
他一再宣称,那些话都不是他说出来的。”
福葛念出倒霉蛋的口供。“我当时被魔鬼操纵了舌头,身不由己。”
阿帕基将那这个家伙的口供翻了个页,嘴上说着:“我们都知道,没有所谓的魔鬼。
一切都是替身攻击。
显而易见,那家伙是个被替身袭击的倒霉蛋。
我亲自办理案情,细致的盘问了他那段时间是否有异常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