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原初记忆——戮与林潜

末法后裔 黑夜三分冷 5335 字 2025-03-29

“如今突厥大半领土已归大乾,帝爱卿真是大乾卓绝功臣。”乾皇大喜起身冲禁军统领下令:“用铁链绑住他,朕要带他回京。”

却在这时,帝擎大笑:“吾皇,您当真以为他们真心想辅佐你吗?只要我一死,我的大军无首,再难压制他们野心,他们就能携天子归京登临宝座!你藏在暗处的死士更是无从抵抗,是我,在一直护着你啊!”

见其野心被揭穿,一旁的几个将军联手出剑断绝帝擎心脉。

乾皇惊怒声泪俱下扑向帝擎怒视几位将军:“你们竟敢!”

“对不住了陛下,帝擎是乱臣贼子,必须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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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乱臣贼子!违抗朕的命令,你们又是哪种臣子!”乾皇心痛大喊:“将他们都杀了!”

忽而隐藏身份的死士全部脱下重甲,临阵倒戈将几位将军团团包围。

乾皇明白,帝擎被擒已无自由的权力,也知道大军之内有乾皇暗子存在,宁愿是用性命为乾皇最后一次试心,将潜在威胁拉到明面上。

帝擎即将咽气,乾皇抱着帝擎哀声痛哭,仇视面前几人。

“陛下,臣一生只爱权力,实在...无心...分给...陛下,日后....珍重!”

胧月至此清醒,融合为一体的林潜与轶世早已清醒多时,神色鄙夷上前问道:“你是帝擎?”

胧月随口答道:“不是,也算是。”

“我倒是好奇,里面那个轶世是你么?”

轶世当即反驳:“不是,他是他我是我,他太蠢,这算什么原初记忆?这里究竟是哪?”

林潜随后沉默无声,记忆之中只是醒过两次,得知帝母死亡,放弃对帝家袭杀,之后又清醒两年,日夜苦读考取功名,却被轶世重掌身躯。

三人才相聚,又被吸入上层,再次魂穿进入另外一个世界。

胧月进入一居体内,三人正经历一居与刘挽居的故事。

胧月得知一居培养刘挽居的真正目的,乃是借其之手吞并江州商行成为江州商行傀儡,只因华子居爷爷华岩行被江州商行算计导致华家没落,而华子居为了报复需要一个全能帮手,看到刘十一成长而心软,刘十一在一步步脱离控制故而放弃计划,面对刘挽居,一居心中有一丝愧疚,刘挽居改名挽居一居更能知晓其中含义,且一早便知道刘挽居知晓自己计划,刘挽居替他做成也从无怨言,一居看到吞并江州商行的代价却反悔了,他利用了一个心底善良的孩子。

胧月与林潜轶世的结合体再次出现,胧月无感,轶世却若有所思,林潜开口道:“媳妇,你别误会,我不是他,我对华子居可没兴趣。”

胧月上前,捏了捏林潜脸颊:“我知道,如果真要计较,那我岂不成了一居?”

“媳妇...”林潜抿着唇感动的娇弱道,正要搂住胧月腰身,二人再次被吸入上层。

胧月进入戮的身体,而林潜与轶世则进入林潜记忆中,戮名为齐禄,林潜名为林泽垒。

齐禄醒来,周身腐臭无比,瞪眼一瞧,自己正趴在死人堆中,慌乱之下手脚并用快速起身。

此时正是秋冬之季,天气寒冷。

身下传来异动,齐禄吓的脚下一滑滚落尸山。

胸口传来剧痛,齐禄摸着胸口肋间,发现一道不小的刀伤,原是被刀尖劈砍而下,因肋间剧痛瞬间休克,恰逢天气寒冷,心跳微弱,被当做死人清理。

“咳咳,他娘的!老子真是倒霉!怎么被压在下边!”林泽垒身上一摞摞尸体。

齐禄绕了一圈走上前去,林泽垒脸色煞白,连连惊叫:“你你你!你是谁啊?!”

“我还问你是谁呢!怎么的?你是逃兵啊?”

“胡说!老子明明就是饿晕了好吧!”

“哦,那你要说你本来就站在大军后面,因为饿晕了被当做死人丢这?”

“对对!”

“胡说!上了战场倒下迟早被踩成肉泥!”

“那你呢!你不也是逃兵吗!还有脸说我!”

“咱俩能一个性质吗!我那是被人陷害被迫前往战场的好吧!老子伤口还在。”

“行行行,大哥,你不是逃兵行了吧!赶紧搭把手把我拉出来!再不拉我要压死在这!”

“看你年纪轻轻怎么会选择当逃兵?”齐禄摇了摇头,道:“你别动嗷,我上去把搬一搬。”

“大哥,你上来我不得压死啊!”

“忍着点!”齐禄爬到半坡突然回头:“你小子待会不会要杀我灭口吧!”

“大哥!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你快啊,压死老子了!”

“你像!”齐禄转身下来,从兜里掏出个球丸塞林泽垒口中:“这是我独门秘方秘制毒药,你要是敢对我动手,你小命也难保!”

“呸呸呸!行,算你狠!赶紧,我要死了!”

十多分钟后,林泽垒被拖出尸体堆。

体麻无力瘫倒,林泽垒哀求道:“哥们,你不准备再救一救小弟嘛?大哥恩情小弟决不能忘。”

“你要是会记恩,何必挂嘴上!说,又想干嘛?”

“嘿嘿,有水吗?我渴。”

“有尿,撒你嘴里,张嘴!”

“别别,那还是不喝了。”林泽垒连忙拒绝。

“真是,一个死人林子还想喝水。”齐禄正想离开,却见几个官兵走来,手里举着火把:“兄弟,你自求多福,我先走!”

“大哥!你要是不带我走,我立马给你报点!”林泽垒当即威胁。

“卑鄙!”齐禄拖起林泽垒硕大身子往林子内拖去。

“嘿嘿,哥们,这种年代你说这话,不卑鄙还怎么活?”

“我可以当场把你杀了。”

“你不会,嘿嘿,你要是能做到随意杀人刚开始就把我搞了,刚刚给我喂的其实也是糖丸吧。”

小主,

“不是,是毒药,药效每日被你吸收一点,七天后没解药你就会暴毙。”

“哥们,你别吓我。”

突然,前方传来人群活动声,齐禄手忙脚乱调转身形,后方燃起熊熊烈火,回去便是死路。

“该死!你能不能走!这多久了你也该好了吧!不想我给你扎针就赶紧起来!”

林泽垒听说扎针一咕噜起身,脚下还正麻着突然一个卧扑。

“大哥啊,我这腿不老实!”

“真废!”齐禄连忙将其半背着往林子深处走去。

“您在大声点迟早把他们引过来。”

二人在林中躲藏数个时辰,直到夜晚降临,就此决定分开。

“你吃的确是糖丸,想逃赶紧滚!”齐禄说罢,趁着月光往林子外走去。

林泽垒看着齐禄孤身一人,又看看林子深处不禁颤了颤,当即追上前去。

“追来干嘛?”

“你要去哪?”

“我回军队。”

“回去干嘛,找死吗?”

“我在军营有兄弟,而且这次陷害我的人得揪出来!我怀疑是叛徒!”

“那你回去不就更得死么,要是叛徒在一口咬定你才是叛徒怎么办?”

“有我兄弟在,没事。”

林泽垒当即谄媚贴近:“嘿嘿,咱兄弟官挺大啊,能罩罩小弟不?”

“兄弟你妹,你要是出逃被揪出来谁也保不了你。”

“别啊,大哥,你对我有恩,我认定你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你说你能干什么,有啥才能?”

“我能听声辨位,而且射箭贼六,一射一个准。”

“真的?”

“这是我吃饭本事能骗你不成?”

林泽垒当即捡起石子往五十米外树上丢去,树上传出一声怪叫。

二人悄悄回到军营,找到齐禄好哥们,将军副将周然。

周然急切抓住齐禄道:“你上哪去了,找你半天,快跟我走!”

“咋的,有急事?”

“将军牵动旧伤需要紧急医治!”

林泽垒二话不说跟在二人身后。

半个时辰过去,一众兵卫端着见红的铜盆而出,齐禄也跟着走出营帐。

“怎么样?”

齐禄松口气:“好了!”

“谢了兄弟!”周然大喜拥了上去,随后进入营帐。

林泽垒身体颤了颤凑了上去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兄弟,搞半天你还真是个药师啊!那我吃的...”

“秘制毒药。”

林泽垒当即哭了起来:“大哥玩笑开不得啊,我虽然说死是你的鬼,但我真没想死啊。”

“等两天发作了再给你解了。”

“大哥,我给你跪下了!”林泽垒当即下跪。

一旁的一群士兵走过冲齐禄高兴大喊:“齐医圣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