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身形高大的男人慢慢靠近床铺,大手一把抓住许岑不能动弹的脚踝,慢慢往床沿边拉,道:“不这样,老师怎么甘居身下?”
肌肤在柔软的床面滑动,随着祁续拉开,拨弄了一下,闷闷的铃声从里面响起。
许岑微微睁大眼眸。
他用来防身求救的小铃铛,被祁续……
想到此,许岑气得胸膛起伏。
手肘往外一翻,大力扯住祁续散落下来的发丝,再次将人扔了出去。
“滚开,别靠近我!”
祁续身形微动,汗涔涔的身体上,脖颈和小腿还有伤痕,狰狞恐怖,那是许岑亲自划伤的地方。
反倒是肩膀处贯穿伤,都比抓痕康复得快。
许岑警惕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你又要用你那下三烂的药吗?”
祁续的眸中飞快越过一丝神伤,纤长的眼睫微微垂下,端的是一副人畜无害的好样貌,心里却黑得流油。
他靠近了些,压低声线道:“当然不是,老师不知道自己在外人眼里已经快死了吗?”
“不如学生直接对外宣称您已中毒身亡,药效过强,尸身腐蚀,到时候,直接找一具腐败的尸体抬给洛家,而您,禁于学生府中,当学生的禁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