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宿主给皇上说一句话你就记得这么清楚,那以前教导你的尊师重道,学狗肚子里去了?呵,老太太进被窝,给爷整笑了,人家嘴是用来吃饭的,你是拿来喷粪的!]
许岑:“……”
许岑咬了咬下嘴唇。
许岑没憋住。
许岑:“噗——”
对上祁续怪异疑惑的眼神,他抽空给小爱比了个赞。
真会骂。
“老师笑得这般好看,莫非想和学生白日宣淫?”
许岑的脸顿时拉得老长了。
别人十九岁的青春五颜六色,就祁续一个人只剩黄色。
他手腕反转,稍一用力,就把人摁在床榻上,轻飘飘地笑道:“小皇子,有时候不是为师反抗不过,而是为师懒得和你动手。”
祁续像条岸上的鱼奋力挣扎了两下,没挣脱。
“放开我,老师,要不然下次蛊毒,学生给你灌水。”
许岑:“……老子先给你灌。”
祁续身上没备药,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裤子被扒下。
许岑拿着水壶比划了半天,最后默默把壶嘴塞祁续嘴里了。
变态不是谁都能当的,他下不去手。
祁续被灌得咕嘟咕嘟的,壶嘴抽出去时,呛得直咳嗽。
他本就生的好看,妍若好女,这一咳,眼尾都带着耐人寻味的红。
祁续抹去嘴边的水渍,放下狠话:“老师,你等着。”
许岑:“……你还是好好处理武安侯的小郡主吧,别一个弯男结婚生子,浪费人家的大好年华。”
反正毒发时他都没有意识,顶多事后难受罢了。
随便祁续怎么弄。
被人上着上着都开始摆烂了。
许岑不知道自己从哪里升起来的一点乐观精神。
出了府门,许岑把青丝尽数散下,遮住脖颈和颈后的痕迹。
好在这两天不用上朝,不必正衣冠束发,否则……
许岑轻叹一口气,下次要记得给祁续说别亲脖子。
小皇孙很快被迁进宫中,能得皇上赏识,三皇子那个孬货跟卖儿子一样就把人送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