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几位尚书的名单,圈勾了一番,冷漠道:“微臣所勾之人,可用,其余,看王爷心情。”
都是刑部吏部的核心官员,也是许岑这么多年在京城,替祁续打好的后路。
看着祁续没动弹,许岑坚持着摆出闻春边疆防御图,压抑着喉咙中的痒意。
继续道:“李将军镇守西南,顾将留守西北城防,东南一块的海域不要过多限制渔民出海,最好能设立专门的官员管理海上商业,出海,和外国交流,切忌闭关锁国。”
许岑还有很多话想说。
却被祁续尽数堵回了唇舌之中。
许岑颤了颤眼睫,复归平静,目光冷如冰霜地扫了祁续一眼,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祁续一睁眼,便感到彻骨般的寒冷。
他更深地扣着许岑的后脑勺吻了回去。
湿热,温柔,缠绵而漫长,呼吸灼热地交换着,许岑被迫抬起纤长的脖颈,配合这祁续的索取。
“老师……别说了……这些,等学生真的到那一天再说,好不好?”
他用力地吮咬着许岑的唇珠,手指发紧,将身上的衣服抓得凌乱,力道又重又野蛮。
活像个,横冲直撞的狗。
等尝到了湿滑的口腔中粘腻的血腥味时,祁续才愣愣地松了口,无措地看着许岑唇边大片的鲜血溢出。
许岑不动声色地擦掉。
道:“微臣只是想尽绵薄之力,帮到王爷。”
祁续呼吸沉沉,他扼住许岑的手腕,厉声道:“我不要你帮!”
他没有用谦称。
好像是被惹恼了,无能地狂吠着:“我只要老师活着,陪我走到最后,不要你现在耗尽力气帮我,我要你爱我……”
祁续的声线越来越低,寂落哀求道:“承泽……我要你爱我……”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不要死,好不好,我错了,打我也行,骂我也罢,不要这么死气沉沉地,可不可以。”
祁续眼尾坠了泪,红如烈火,漂亮张扬,好一张我见犹怜的皮囊。
他跪伏在许岑脚边,像城脚饿极讨食的乞丐,求助无果流浪孩童,摇摇欲坠的琉璃盏,泥沼将沉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