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续指腹摩挲过,脸颊趴在许岑的胸膛,泣道:“承泽若是不爱朕,怎会有反应?”
“臣是正常男子,这再正常不过。”
许岑眸光无半点潋滟之情。
祁续心凉了半截,他胡乱吮咬许岑的唇齿,呼吸交错,如灯光晃动明暗。
他忽而道:“他们若再逼朕纳妃,朕就将你接进宫中。”
许岑淡淡道:“微臣怕是承受不住陛下雨露之恩。”
“那朕就把洛家尚未娶亲的男子全部召进宫,他们像你,你不行,他们行。”
许岑:“……”
你以为你是四郎吗?
还菀菀类卿。
但许岑确实被祁续执着的眸子震慑住了。
祁续是个疯子,他不敢赌。
洛家上一世满门忠烈,不得好死。
不要这一世雌伏帝王身下,困于深宫,施展不出满腔才华。
许岑拢好被祁续撕得稀碎的官服,冷道:“微臣会着手下去办的。”
他身子羸弱,祁续除了亲他满身口水,什么也不能做。
不过三日,许岑杀鸡儆猴,抓住叫嚣最凶的官员,挑出他的错处,把人下了牢。
接二连三的雷霆手段,聪明点的官员洞察人心,知晓为何,就不再言语。
纳妃一事暂时揭过。
开春之后,许岑熬过最难的冬天,身体本该好转些,却还是一日一日地弱下去。
他退出朝堂,缠绵病榻。
精神好些时,便伏在书案上写文。
他对生死之事并不在意,让洛家尽管去准备后事。
还亲自去棺材铺试了试舒适度。
小爱莫名觉得伤感。
许岑搓了搓小爱的脑袋,笑道:“你合该高兴,如果没有遇见你,我现在应该在现代给自己选骨灰盒了。”
想着,许岑凤眸弯起,形成温和的弧形。
“或许,可以DIY一个,我要剁椒鱼头形状的。”
小爱被许岑逗得又哭又笑,直说如果许岑完不成任务,死了的话,他绝对不来奔丧。
许岑晃悠脑袋,无所谓道:“反正会失忆,不来我也不难过。”
小爱:[……]
他开始嘟嘟囔囔,[万一任务失败不用抹除记忆呢?]
许岑瘪了瘪嘴:“如果我记得,我就会伤心。”
宫里的赏赐每天如流水般地来,许岑觉得祁续快把国库搬空了。
这些昂贵的药有什么用。
虚不受补,吃了死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