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的。
[黑化值减5,当前黑化值60。]
才打完人体力消耗过大,蹲在夜市角落大口朵颐的许岑:“……”
小爱跳出来,半蹲在桌面鼓掌:[宿主,恭喜,靠暴力成功征服反派。]
许岑单脚跨在矮凳上,嘴巴嗦罗嗦罗吐出一块干干净净的骨头,一脸正气道:“别胡说,现在是和谐社会,我们要以德服人,你瞧我,今天打祁续了吗?”
只是敲山震虎罢了。
小爱附和道:[是的,我们是绿色频道,不搞黄色暴力!]
许岑拍拍油乎乎的手,用纸巾随便擦了擦,付钱时,接到了言霖的电话。
言霖声线不稳,竭力压制着哭腔,带了些许慌乱。
“夏岑,我……我不小心把闻人导演打进医院了。”
许岑哑然地张了张嘴。
受把攻打了?
还是弱受把强攻打进医院了?
闻所未闻。
收起震惊的表情,许岑安抚言霖几句后,匆匆往医院赶。
高级单人病房,灯光明亮,一进门,言霖垂着脑袋,蔫哒哒的,像幼儿园犯了错的小朋友等家长来接。
许岑往里走了几步,一条高高吊起的腿,赫然跃入眼帘。
他额角跳了跳,对着断了条腿还能悠然自得玩手机的闻人靳鞠躬,试探道:“闻人先生,您……还好吗?”
闻人靳放下手机,未答,深色的凤眸在许岑淡薄的身形逡巡,最后落到身后咬着红唇,一言不发,吓得抽抽搭搭的小兔子。
这个夏岑倒是比言霖稳重得多。
许岑转头,对言霖招了招手。
言霖小幅度地挪着步子上前,许岑长手一伸,直接把人拽到闻人靳面前,轻声温柔道:“小言,快给闻人先生道个歉,闻人先生人很好的。”
言霖怀疑地看了眼十分自信的许岑,然后深吸一口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鞠了三躬。
声音软软的,像快融化的草莓酱软糖,软趴趴道:“闻人先生,对不住,是我太冲动了,请原谅我!”
许岑扶了扶额。
言霖是从哪里学的祭奠死人的道歉方法。
闻人靳万年不动的冰山脸抽了抽,声音却意外地柔和了下来,“小朋友,这就是你唯一的朋友?”
言霖回头,像只小螃蟹,悄悄靠近了些许岑,发丝一颤一颤地点头道:“嗯。”
交流会结束后,他一个人准备回房间休息。
粗心把外套落在椅背上,闻人靳追上去,在悠长暗黑的走廊拍了下言霖的肩膀。
还未开口说话,就被小兔子利落的一个过肩摔扔到冰凉坚硬的地板上。
腿砸到墙上,不幸断裂。
很戏剧性的一幕。
许岑教给言霖的防身术,没伤到坏人,反而害到了未来老攻。
言霖垂着脑袋,眼睛和鼻子红红的,得罪了娱乐圈有名的大导演,他心里害怕,却一直坚持着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