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蠢蠢欲动,有出头鸟不顾老胡子的劝阻,已摸至身后偷袭。
许岑微微侧身,拦腰抱住祁续往上一跃,占领最高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巴巴爬不上来,气急败坏的众人。
“去拿弓箭,把他们两个射下来!”
“快!”
事态已经不可发展,许岑装模作样地掐指,指着水边还倒着的大当家尸体,道:“你们大当家身负上百条人命,甚至还有骨肉至亲的,如此简单死了,还便宜他了。”
许岑一边算一边指,带着祁续像鸟儿在空中自由飞翔,无视那些落在石墙响叮当的长箭。
“你杀了五人,该死。”
“那个小矮子杀了十人,该死。”
“这装的深沉的老胡子手上有二十条人命,大半是妇孺儿童,更该死!”
许岑两指并起一道符纸,眼睛清亮有神,再一个利落的翻身躲过无关痛痒的攻击,将灰烬尽数洒在下方的人群中,飞身走出洞口。
外面阳光正好,天气晴朗,祁续突然从暗处瞬移到如此明亮的空地,下意识闭上眼。
鼻尖拂过许岑青丝若有若无的冷香,似高山雪莲,沁人心脾。
再度睁眼时,他们已经不在匪窝,而是鸟语花香的密林。
被缴去的马匹慢悠悠地咀嚼着鲜美的嫩草,祁续激动地扑过去,抱着马驹直叫唤。
“你也被救出来了,太好了!”
马驹只嫌祁续抱着它的脖子碍着吃草了,挣脱了两下无果,如人一般翻了个白眼。
因为要经常用到竹枝,头发束来束去不方便,许岑把竹枝别到腰间,三千墨发用红绳绑着,碎发些许没弄好,垂在光洁的额头,显出几分柔弱的韵味。
“拿好,别又弄掉了。”
许岑将木匣子塞进祁续手中。
刚刚的情况太凶险了,祁续差点没了命也没了尊严。
此下安全了,祁续抱着木匣子眼泪簌簌往下掉,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哽咽问:“这是什么?”
许岑无奈扔起祁续一张手帕,糊在其脸上,解释道:“我不存好心,要偷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