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眨眼,那人头上便覆盖上了皮肤生长出了头发,底下那胳膊也是如此,。
“先别过来,又有人来了,这次修为比刚才高,看能不能让他们领着咱们直接出去到那个什么楹山之类的地方。”岑竹说完给镜瞳指了个方向便又缩回了塔里,她还没研究明白这玩意到底是阵法还是法宝。
黎皎顺着对方消失的地方往上看去,只见那浅金色高塔之上悬着四面方形旗子,她没见过这塔,但这旗子却见过。
“坏了,撞到初长老的四祥旗了,一定是初长老赏给他弟子的,这下他弟子一定会来找咱们!”
“你怎么不结巴了?”镜瞳新奇将黎皎提到和自己脸同一个高度,对方也惊讶地摸了摸了嘴。
“有什么坏不坏的,没看出来有什么厉害的啊,岑竹刚才不是想出来就出来了吗?”镜瞳没把她放下来,依旧像提着什么动物一样提着黎皎朝岑竹刚才指的方向而去。
“我,我不知道,我听说进了四祥旗的阵中根本没法活着出来才对……”也可能是自己听的是谣言?或者是岑竹的本领太大,黎皎已经被提的习惯了,被放下来后蹲到一边,看向那四祥旗的位置。
“啊,那怪不得呢。”
镜瞳听对方这么说就了然了,但她这句话让黎皎只觉得摸不着头脑。
一、二、三……那边好像还有一个,一共四个?岑竹眯着眼睛对着塔顶看那四面旗子,看来像是法宝啊。
脚边那人的白骨被堆成了一个三角小塔,她闲的无聊,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就感觉到有人来了,怎么等了半天还不出现?
莫非是看到自己没死,觉得事情不对,因此不肯轻易出来了?不是,自己在明他们在暗这都不肯出来,还要怎么样?
非要自己变成堆骨头躺在地上才肯出来?
但是那样太明显了,要是想变成堆骨头那她得先整个人贴在塔上半天,对方又不是瞎子,岑竹没想到到最后还是得在这耗,骨头不行,死人行不行?差不多得了!
她躺在地上看头上那四面旗子飘,这塔里虽说有风,但风是温的,挺奇怪,脑袋旁边就是用那刚死的玄乙门弟子白骨搞的迷你小白塔,岑竹躺了会感觉都有点犯困,这地方还怪舒服,这光线也挺完美,这旗子要是能给自己每天搁里面睡觉,不,自己还有那棺材……
“她这是?”
“按理说不应该变成堆骨头吗?”
“有气息吗?”
“没有,也没有生气。”
“死了?”
“怎么这么古怪?”
“你看这人穿的衣服,必然是个邪修,恐怕是因为修行的法术特殊。”
半天没看到那四祥旗所造塔下的人有什么动静,不远处的几人看着这情况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一开始看到这人在旗下站的好好的便觉得诧异,四祥旗向来没出过岔子,不过前两次去的人都是有去无回,想来这女人确实是有点本事。
“不如先收了旗子试试?”其中一人提了个办法,总不能一直在这看着不是?
几人略一考虑准备动手期间,站的靠后的一名女子又往边上挪了挪,目光落在那塔中。
死了?
不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