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什么事?”
岑竹感觉很莫名其妙,她又不是对方爹娘,对方没有地方去或者被自己宗门抓到没法解释关她什么事啊?她们不是不到一天前还是敌对关系吗?对方还是被派来杀她的呢。
“诶?”
“诶什么,你不还是被派来杀我们的吗?”镜瞳在旁边也嗤笑了一声。
但看着季菀芊那低头木然的样子,岑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既然对方这么说。
“算了,总不能看着你送死,但先说好,跟着我们不一定比一个人安全,想好了再说,要不再一起走一段,到朱帐城?”她说完便主动朝对方伸出了手。
看了看对方那再次变得友好的微笑,季菀芊深吸了一口气,选择握住了对方伸出的那只手,对方笑了笑,“陈玉”带着茧子的手只是用力短暂的握了一下便马上松开了自己,有些凉,她往后瞥了眼,却发现那个“周灵缎”在握了手后立马转身也什么都不说了。
这三个人里果然其实只有一个人说话算说话。
又多了个木偶,镜瞳背过身打了个哈欠,从灵戒中取出一小节“零食”扔进嘴里。
“啊,忘了。”岑竹一拍脑袋,差点忘了这事,一甩袖子,早就准备好的灵戒中飞出数十道符箓便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消失在了身后的林中,她不打算解释,直接催着那两人继续前进,这种小事没什么好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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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楹山后岑竹并没有问季菀芊解开从紫陇通往这里的阵法玄乙门那边会不会有感应,毕竟她压根不觉得对方会说实话,朱帐城在楹山的西南边,反正天色也晚了,岑竹琢磨了下楹山她也不熟悉,就问黎皎的建议是第二天走还是晚上也不妨事。
对方的建议是第二天,因为玄乙门采灵会在夜里进行,到时候碰上人的几率会大大提高,别的不说,行路也快不了多少,她知道用遇到人本身这件事来说服岑竹是不可能的,对对方来说遇到人杀了就好了,还不如说会走得慢。
“那干脆明天出发吧,正好看看路线。”岑竹把地图扔黎皎让对方勾勾画画,毕竟对方比自己熟悉的多。
“你会阵法吗,就嗯,现在用得上,晚上比较实用的那种。”翻出来几套应该是没弄错用途的套符,岑竹走到季菀芊跟前,对方正无聊的拿着根树枝在地上乱画。
“你会画画?”仔细一看岑竹才发现对方并不是乱画,画的那只喜鹊还怪生动,怎么用树枝还能画出这玩意来,旁边还有节桃树枝上开着花。
“会,啊我是说会画画,但阵法... ...”季菀芊手一抖树枝把那喜鹊脖子斩断了。
“画的挺好,算了,无所谓,主要是半夜有人突然打怪烦的。”岑竹耸耸肩,转头去找镜瞳,对方估计算是几人里对于这玩意懂得最多的了,随便搞个得了,大不了来人了打呗。
将棺材放在树下,那边的两人果不其然投来诧异的目光,岑竹全当没看到,把一张符交给镜瞳后翻身进了里面合上棺材盖。
丑时,只听远处像是一片雷声作响,久久不息,树上的黎皎好奇想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扭头却对上一双竖瞳。
“没,没事... ...”也不知道对方听没听到自己的嘀嘀咕咕她又把头转了回去。
不多时,不远处便有巡山弟子结伴匆匆而过,直奔紫陇的方向而去,这次她没转头,看到季菀芊似乎笑了笑,对方靠在树干上,那位置刚好可以不被身后的镜瞳盯着,对方看着巡山弟子跑远,又瞥了眼那口诡异的棺材。
那块玄乙门的腰牌在树影下随风晃了晃。
黎皎听着身后那仍旧隆隆的“雷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