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宇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宋瑾年看似淡定,实际上怕得要死:“……进去两个小时了。”
孟清宇把女儿交给妻子,凑到产房门口听了听,什么也听不见,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早知道就该让她提前住院的。”
宋瑾年叹气:“这不是她早产了吗,吓死人了。今天在办公室接到电话,我人都差点半道上摔死。”
“对啊,说起来……怎么会早产呢?我妹妹这一胎不是养的挺好的嘛?”
这一点孟清宇非常清楚。整个孕期宋瑾年就像呵护瓷器一样呵护着孟清欢,甚至还和郭大姐学会了营养月子餐,把孟清欢养的白白胖胖,幸福肥都出来了,珠圆玉润的。
“……说是出门散步的时候被人撞了一下。”
“啊?不是,她这都快九个月了,还敢自己散步呢?”
“前两个星期她就在家待产了,没去公司也没去学校,但是……她总不能一直在家闷着吧?散散步也有利于生产,谁知道……哎。”
“爸爸!我听到妈妈的声音了!”时瑜突然瞪大眼睛,有些害怕的看向宋瑾年。
宋瑾年再也忍不住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隐约间,他似乎听到了孟清欢压抑的呻吟,还有医护人员急促的指令声。
他的心脏猛地揪紧,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就在这时,产房的门突然打开,一位护士快步走出来:“宋部长?”
宋瑾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护士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别紧张,一切顺利。您夫人让我出来告诉您,她很好,让您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