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我路不熟,还是老老实实的坐着吧!”谢守信笑着说道。
“怎么一个人在宿舍小酌啊?没出去溜达溜达?”魏贤君笑着问道。
“没啥好逛的,心情不好,处处风景都不美!喝点酒发泄一下!”谢守信直言道。
“咋地?还操心你工作上的事啊?咱们不是脱产学习嘛?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别想那么多,今日有酒今日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嗨,我和你不一样啊!一言难尽!”谢守信无奈的说道。
“不就是靠山退休了嘛,多大点事!再找一个不就完了嘛!”魏贤君笑着说道:“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手有金刚钻,还怕揽不到瓷器活嘛?”
“。。。。。。”谢守信没有回话。
这明显是安慰之言嘛,靠山那里是那么好找的,特别是铁山区的情况这么复杂,区委书记一家独大,区长苦苦支撑,最后也不过落得提前退休,把他贬到党校来培训学习,说是重用,何尝又不是贬黜的一种,三个月后尘埃落定,哪里还有他的容身之处啊!
再说新区长的面都没见上,谁还认识他啊!
说话间,两人就到家了。
“哎,这不是饭店啊?”谢守信后知后觉的说道。
“谁说要去饭店了?这是我老师家,我在金陵都是在这落脚,刚好我媳妇过来了,所以请你来家里吃个饭。”魏贤君笑着说道。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我这空着手,哪里有超市?我去买点水果啥的!”谢守信焦急地说道。
“哎呀,哪有这么多事,都是自己人,赶紧进屋吧,给你打电话那会,我师娘饭菜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魏贤君笑着说道。
一句话说的谢守信心里暖洋洋的,锦上添花永远比不上雪中送炭,现在他就是在人生的低谷期,魏贤君尽管不是拉他一把的人,但最起码给他一丝温暖,被无限放大以后,那就是他的太阳啊!
“我回来了!”魏贤君大声对门里面喊道。
大门立即被打开了,开门的是梁化羽。
“这是我爱人,梁化羽!”魏贤君笑着介绍道:“这是我同学兼老乡,铁山区的副区长谢守信同志你叫他谢大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