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男靠在墙边观察着夏荷。
身手矫健的女人从正门进入。
“《沉默舞者》的演员都已经死了两个了,你们还不准备走?”
“如果不是你使阴招,他们应该没那么容易死吧?”谢幕看了看夏荷,又把目光投回到了绷带男的身上,“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没对他做什么,是他自己的精神趋于崩溃,防御系统把他带进了意识幻境。”
谢幕不解,“这里不就是夏荷的意识吗?他进入的什么意识幻境?”
“意识中的意识,不懂吗?梦中梦总该听过吧?”
“怎么进去?”
绷带男笑道:“你们还真是锲而不舍啊,非得要把夏荷的精神摧毁?”
谢幕朝着夏荷靠近,“你不是也打算这样做吗?”
“这你就搞错了,我要的从来都不是夏荷死。”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个从地狱中崛起的夏荷。”绷带男缓慢踱步,“别想着再进入夏荷的深层意识了,那里就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玻璃,没有任何办法能进去。”
谢幕问道:“这种深层意识是怎么形成的?”
“你怎么上课不认真听讲呢?”绷带男扶额,“我说了,这是夏荷意识里的防御机制,你们在他的意识里搞得太狠,触底反弹了。”
谢幕扬起夏荷的头,注视着他逐渐愈合却紧闭的双眼,“比这更狠的意识玩弄我也见过,为什么其他人没有什么所谓的防御机制?”
“说不定是夏荷与众不同...”绷带男低笑,“毕竟大家都想得到他,他总得有点一技之长。”
谢幕翻开夏荷的眼皮,看着那布满血丝的眼白,“有什么东西,正在夏荷心里躁动。”
“哦?什么东西?”
谢幕回过头,“这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想要的,就是那躁动不安的东西?”
“不冲突。”绷带男摊开双手上下摇晃,“那躁动的之物和地狱没有区别。”
谢幕没再说话,她思考着接下来的应对办法。
绷带男意兴阑珊地拍了拍手,“要不我帮你加把劲儿?”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