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危以手做刀,右臂插进了空戏的胸腔。
他想要抓取空戏的心脏,却抓了个空。
空戏的头360度旋转,直视着文危,“刚刚我的整个腹部撕裂,你就应该明白,我的身体里面是空的。你这个脑子,即使上了排名又怎样,还不是一个蠢货。”
文危手肘向上,一拳将空戏的头打飞了出去。
绪季对先遣部队的队员喊道:“把所有的复制体全部杀了!”
300人的先遣部队,浩浩荡荡地朝空戏的复制体压近而去。
“所有人都违反了游戏规则,判定游戏失败!”空戏们异口同声。
先遣部队与空戏的复制体对撞在了一起。
如文危几人所言,所谓的惩罚,是空戏用本身的能力进行进攻,和神或规则没有任何关联。
空戏的分身们,不断在先遣部队里穿梭。
每一个分身进攻的方式都截然不同。
有的空戏挥手间,便使人胸膛凹陷,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砸中;有的空戏只是轻轻一瞥,便有人捂着头惨叫倒地,七窍渗血;还有的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攻击动作,仅仅是从某人身边经过,那人便毫无征兆地自爆成一团血雾...
先遣部队虽然都是身经百战的赐福者,但一时也摸不清空戏的能力。
绪季背包里的枯手,两只手掌按在了一起。
其中一个空戏斜眼瞥向绪季,两股压力对撞在一起,掀起了剧烈的狂风。
文危没有理会其他分身,他盯着被自己打飞头颅的那个空戏。
祂的身体内空无一物,但脖颈断口处又缓缓长出了一颗新的头颅
这次空戏的五官变成了一个老者,声音苍老沙哑,“你们现在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违反了游戏规则,便会得到惩罚。我已经提醒过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