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
李夫子面色一变,然后走到门口左右查看一番,见四周无人,这才放心地关上了门。
“你倒是敢说敢想,你又凭什么认为这东川郡王就是个质子?”李夫子故作严肃道。
徐州野脸上挂着风轻云淡的浅笑,声音沉静有力,“夫子不也是这样想的吗?不然又怎会轻易揭过此事。”
李夫子顿了下,随即打量了他一番,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和不易察觉的欣赏。
能想到这些,看来也不是个愚钝之人。
也只有东川郡王自己还身陷这个复杂的局势之中,看不清自己的处境,成日里四处树敌,殊不知他的头上早就悬着一把刀了。
“倒是个胆子大的,不愧是广平侯的儿子,没有辱骂你爹的威名。”
李夫子轻笑一声,然后拍了拍他的肩头,“即便如此,你也不应在书院内大打出手,坏了规矩,念你初犯,便罚你把这几日我们学过的书都抄上十遍,明日就交与我。”
徐州野脸上的笑还没落下就僵住了。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能用最柔和的语气的说出这种丧心病狂的话!
要知道他们这几日光是学过的书都有十几本,全都抄上十遍的话,那他今日怕是得彻夜不眠了。
李夫子见他这面如死灰的样子,心中不免好笑,“怎么?这就怕了?早干嘛去了。”
徐州野咬咬牙,哀求道:“夫子,能不能少抄一点,学生保证日后再也不敢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