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兆依自从青英选岗顺利结束后,整个人就变得十分懒怠了,也随他去。
“我买的。”江桓说,“很大是不是。”
“嗯。”胸腔处传来一句闷闷的回应。
“这套房子,以前是一个伯爵的,后来他赌博把这个庄园输给了我。”江桓的语气淡淡,说起这庄园的神奇来历,也平稳至极。
他能平静的下来,俞兆依可平静不下来,她捕捉到了其中的一个信息点。
“你还赌博?”
江桓愣了片刻,又笑了,语气中带了点无奈,“不是我赌博。”本来一笔就可以带过的事儿,因俞兆依的疑问他不得不把来龙去脉一一讲清楚。
“伯爵把庄园抵押给了银行,后来我买了。”
“哦——”这么一说还差不多。
“所以,多少钱?”话题又转到这上面。
“……”
江桓不想说了,好费劲。
俞兆依见男人沉默许久,抬头看他,“不记得了吗?”
“五亿。”
“嗯……”怎么说呢,明明是一个很大额的数字,但俞兆依大概是被江桓的“有钱”给淫浸了一些思想,居然开始觉得五亿不是什么大数字了。
她还以为起码有个十几亿吧。
毕竟从大门开车进来到这房子门口,还有十几分钟车程呢。
“欧元。”
江桓看她似乎是没什么反应和动静,默默补充了两个字。
“嘶——”这下俞兆依终于有反应了,江桓终于欣慰了,但他这么一欣慰,自己又察觉出不对劲来。
怎么这个反应很像是小学生故意显摆自己的本事,企图得到同学夸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