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山长好生威武!”

郡主府里,玉蕊兴奋地手舞足蹈。

“傅晏琅被送回来时鼻青脸肿,头肿得猪头一样!”

“不过听说那柳山长的儿子伤得还要厉害些。”

说着说着又一言难尽起来:“怎么别人家的哥哥就对妹妹这样好,傅家那两个……”

到如今她说起这些已经不怕盈珠伤心了。因为她知道盈珠并不在意。

不说了也是实在嫌弃。

她很快又说起傅晏铭兄弟俩的惨状。

说是那日柳山长亲自送傅晏琅回京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秋闱在即,傅家两兄弟却一前一后离开书院,最后那个还是被打得满头是包,由山长亲自送回来的。

按理说这二公子在书院被打成这样,山长该要觉得抱歉才是,可那柳寒松对傅二公子的嫌恶都快要写在脸上了!

其中必有猫腻啊!

果然,柳山长进去了不到一刻钟便出来了,那荣国公和国公夫人在后头跟着赔着笑脸,可柳山长硬是头也不回!

“不过一个山长而已!”荣国公夫人气急败坏。

“都是你教的好儿子!”

荣国公更是气地指着荣国公夫人的鼻子骂。

“外头都说,是傅晏铭兄弟俩在书院里惹了夫子生气,又不服管教,才叫山长这般不喜。”

玉蕊感叹:“真可惜,不能叫外头那些人都知道这傅晏铭的真实面目。”

“莫叫柳家姐姐日后婚事艰难才好。”

盈珠倒是不觉得可惜,左右傅晏铭已经在柳寒松面前暴露了其恶劣本性。

柳寒松虽只是个山长,可说来也是桃李满天下,光是他所知道的,朝中曾就读于白鹿洞书院的官员,就有二十人之多。

更别谈其老师孟阔修在东恒的影响力之大。

想来日后就算有国公府的助力,傅晏铭的仕途都不会太顺。

这正是荣国公为之恼怒的地方。

“你们进白鹿洞书院时,为父是不是同你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