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笛挣扎着想要跑向对面,但奈何身旁的官差紧紧地抓住他的双手。他嘴巴上还被塞住一块白布,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给我白仙,解药我信不过你。”
她拍拍手掌,藏匿在梧桐树上的面具人跳下来,一手握住佩剑,一手抓住一只被捆住的白仙。
“谢笙,你若是再骗人,叶雨竹的蛊应该就要发作了吧。”叶绮丽笑了笑。
她巴不得叶雨竹消失在这个世界。
同一个父亲母亲,凭什么她就从小被娇养长大,而她却还要经历十年的非人折磨。她恨叶雨竹吗?或许是不恨的,可就是心里面有气。
也曾想过,若是叶雨竹就这么死去,她就可以顶替叶雨竹的身份,留在她父亲母亲身边了吧。
她连忙阻断自己多余的想法,既然做出那个决定,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她睁开双眼,只觉她的语气蓦然冰冷下来,“交换。”
她旁边之人拎着白仙,对面的叶笛也被官差们押着往她那么靠近。
在梧桐树的正中间时,官差接过白仙,而叶笛也还给对面的叶绮丽。
“我们走!”叶绮丽一声令下,面具人拔出佩剑,尖端对向谢笙他们,然后慢慢地后退。
“我们也走。”谢笙淡淡道,在官差们的包围下,赶往九公堂的脚步越发急促。
……
“二伯,你还好吗?”叶绮丽藏匿在夜色之中,小心翼翼地点开火折子,拉着叶笛转了两圈,从头到尾扫视一遍,直到看到身上都没有什么不对劲之处,才堪堪放心。
叶笛拉过叶绮丽,轻轻地拍拍她的手,笑容和蔼,“不要怕,二伯没事,绮丽交给二伯的任务我也都完成好了。”
说及此,叶绮丽往后退一步,朝向叶笛的方向直直跪下,额头撞击地上的声音是显得那么清脆,“二伯,绮丽在此给你赔罪。”
叶笛连忙弯下腰扶起她,“不用赔罪,这是二伯自愿去做的事情,为了我们的计划,二伯可以完成任何事情,乃至生命。”他的声音不怒反威。
风吹拂着那已经发白的胡子,叶绮丽瞧着眼前的叶二伯,感觉他的眼中在燃烧着一团火焰,是为了梦想放弃一切的火焰。
叶笛是当初北城投毒案的主谋之一,根据古书记载,蛊毒加以邪术,能够洗涤所有中有蛊毒之人的心性,能够让他们每个人心中都充满平和;能够让人互相尊重;能够消灭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
可北城的成功,就差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