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软的不行,那便来硬的吧,索性把这 “谈判的桌子给掀飞”,看看他炎公子能有何反应。
我抬起头,直视着炎公子那透过金色面具透露出的冰冷目光,高声说道:“炎公子,既然你觉得我是在虚张声势,不相信我所说的话,那好,咱们也不必再多费口舌了。你若执意要与我在此大打一场,我自然乐意奉陪到底!不过,你也得好好掂量掂量,真要动起手来,到时候局面失控,你那孟家的佛堂还能不能保住,可就说不准了!”
炎公子这次没再吭声,他平日里之所以敢在这一片区域如此横行霸道,是因为他向来只在洺北洲这块地方肆意妄为,从不去其他大洲折腾。
哪怕他的恶名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可也始终没见他跑到别的地方去行凶作恶、草菅人命。
就因为他一直只盯着洺北洲祸害,没去招惹过其他大洲的人,所以外界难免会猜测,是不是洺北洲里有他的什么仇人呀,不然为啥他一个大乘修士就老是逮着这地方不放,一个劲儿地搞破坏呢。
也正是由于他仅仅祸害洺北洲,未曾去惹过其他地方的大乘修士,所以在他过往的经历里,自然也就从来没有过和同是大乘这个层次的人交过手的情况喽。
炎公子听闻我提及孟家佛堂的威胁之语后,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后竟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你这区区金丹修士,也敢在我面前妄言?还妄图威胁我,说什么局面失控会殃及我孟家佛堂,真是可笑至极!”炎公子那沙哑的声音中满是不屑,透过金色面具的目光更是透着浓浓的鄙夷,仿佛在他眼里,我就如同一只蝼蚁,竟敢在他这头大象面前张牙舞爪,实在是不知死活。
我见炎公子这般瞧不起我,心中那股怒火 “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当下也毫不示弱,扯着嗓子就回骂道:“老东西,受死!”
炎公子显然没料到我竟敢如此回骂他,那透过金色面具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阴冷,仿佛能将这虚空都冻结一般。
我清楚地看到,他握着长刀的那只手,原本平稳的手势竟微微颤抖了一下,显然是被我这一声骂给气得不轻。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今日我便要让你为这口出狂言付出代价!”炎公子咬牙切齿地说道,那沙哑的声音此刻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