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那个修为被废,逐出师门的我。
无处安身,无人相帮,修炼无门,举目望天,虽湛蓝明亮,然我只觉其黯淡无光。
“你这人,运道实差,屡屡牵累于我。”
我无奈笑道,反手分他一道福缘,吊住他的性命,唯恐稍后我去应对此二人,回转却见他性命不保。
君墨轻抚头顶,疑惑、感激地讲道:“方才我觉有物落于我身,可是你所为?多谢了。”
我心中满意。
“感觉怎样?”
“方才我气息奄奄,随后便觉一股灵力入体,助我化解了这股衰颓之感。”
君墨心觉,若再如此衰弱,恐有性命之忧。
他对我心怀感激乃理所应当,毕竟这世间如我这般良善之人委实不多。
白衣男子道:“你们也算有福,能逼我施展引以为傲的绝技。”
我见他的招式刚猛凌厉,排山倒海,真乃枪若惊鸿。
青蛟喷珠遮蔽半边苍穹,巨大的眼眸里冷酷无情。
“吼 ——”
青蛟呼啸而下。
“小心。”君墨满心惶恐,不禁陷入绝望,我深知自己与他难以避开此等杀招,唯有被迫接战。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巧计皆为螳臂当车,正如我此刻的心境,我对这方天地知之甚少,在青蛟喷珠的笼罩下。
我全然无闲暇去探寻山川地脉的纹理,无法构筑一个完备的法阵,只能仓皇躲避。
银色短剑虽能划破虚空,暗中追踪敌手,然其只宜奇袭,不宜正面交锋。
若对付白衣女子尚可动用此剑,若是对上这白衣男子,便不得不启用我的本命法宝。
昔日我以紫灵雀的精魂铸造成一面镜,以灵物作为镜光,为的便是在赤手空拳难以抵御之时,运用此件法宝。
双手托镜,镜面泛起幽光,我对准它的大口,猛然射出镜光。
只见镜光前端的璀璨处释放出浩瀚的银光,径直将青蛟口中的灵珠击碎并贯入咽喉。
银光所过之处,青蛟化为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