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男人身下,抬不起来,闷的不由发慌。
“我,我不是故意,”
良寂说什么他并没有听清,只知道发昏的心脏被颤巍巍的攥紧了。
一片下了厚雪的草地里,周边花圃种了那样多艳红的山茶,柔软的枝条轻轻摇晃,像片翻起的海浪。
被风吹落的花瓣,其中一枚忽的落在良寂脸颊上,白俟干涩的唇反复碰撞,咽了咽喉咙,俯下身去吻她的唇。
就像一个炎热的暴君,急不可耐的去汲取水源。
一个灼热的,干燥的,饥渴的,鳏夫。触碰着她的嘴唇,唇瓣不断挤压似乎要融为一体,想到这点他的瞳孔忍不住颤缩,就连手脚都忍不住发软。
阴郁的天空,狂风大作,那些山茶被风打的弯下腰。
001把花瓣撕巴撕巴塞嘴里了,别说这玩意儿还挺好吃的。
……
风在红色的山茶中发出激烈的呜咽,像只被撕碎的猫。
躺在柔软的雪地上,渐渐的似乎天空也昏暗了。
简而言之就是,她有点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