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看得心头火起,刚想开口辩驳,却被易中海用眼神制止了。他叹了口气,看向贾张氏:“张婶,叶工是总厂派来的技术顾问,说话办事有章程,不会平白无故针对谁。厂里要彻查偷电,这是规矩,不光针对咱们院。”
“规矩?我看是你们合起伙来立的规矩!”贾张氏根本听不进去,干脆往地上一坐,“我不管!今天这事您要是不帮我解决,我就不起来!我一把老骨头了,也不怕丢人!”
这一下,院里各家的灯都亮了。二大妈从北屋探出头,劝了句“张婶别这样”,被贾张氏一句“要你多管闲事”顶了回去。三大爷阎埠贵扒着门框,算盘珠子在屋里打得噼啪响,不知道又在盘算什么。
易中海站在原地,眉头皱成个疙瘩。他在院里当了十几年管事大爷,什么样的难缠事没见过,可像贾张氏这样,明知道自己理亏还能撒泼耍赖的,还真是头一遭。他看向秦淮如,眼神里带着无奈——这院里,也就秦淮如性子软,能跟贾张氏说上两句,可现在看来,也是白搭。
“易大爷,”秦淮如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恳求,“要不……我先扶张婶回屋?她身子骨本就不好,经不起这么折腾。”
“你别碰我!”贾张氏立刻炸毛,“秦淮如你安的什么心?想把我拖回屋好让易大爷不管这事?我告诉你,没门!”
易中海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语气沉了下来:“张婶,你要是真想解决事,就起来好好说。你这样闹,别说叶工那边说不通,就是传到厂里,人家只会说咱院的人不懂规矩。抚恤金要是真受了影响,你负得起这个责?”
这话总算起了点作用,贾张氏的哭声小了些,却还是赖在地上:“那……那您得答应我,让姓叶的别追究了。”
“叶工那边,我可以去说句情,但成不成,得看他的意思。”易中海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但你必须把电线拆了,这是前提。”
贾张氏眼珠一转,像是在权衡利弊,半晌才哼哼唧唧地站起来:“那……那您可得好好跟他说啊,易大爷,我的指望可全在您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