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没有反驳,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我只想知道宇儿在哪。”
身体稍有恢复的苏婉儿,便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苏成宇在北苏的住处,好几次想要当面问殷司洛,但奈何她如今的身份是苏婉清,只能从其他地方着手获得信息了。
司空离墨垂下眼睛,“是吗?是为了你弟还是你自己,或许只有你自己清楚。我只是提醒你,你如今是苏婉清,不是苏婉儿,若是被他们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只怕你还没见着你弟弟,他就已经被抓了。”
苏婉清放筷子,一双春露般明亮的眼睛灼灼地盯着司空离墨,如同看一个无关紧要之人般。
“司空公子,是不是管得有点宽了?我说过,我的事不用司空公子操心。至于是为了宇儿,还是我自己,就不劳司空公子担忧了。我吃饱了,司空公子慢用。”
苏婉清径直走到房门前停了下来,“对了,司空公子今后还是少来苏府,免得被人有所怀疑。”然后打开房门离开,留下一脸不悦的司空离墨独自在房间。
自从司空离墨救了她之后,她做的任何一件事他都要干涉。
苏婉儿有种被人控制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司空离墨看着面前的一桌菜,冷漠的神情中透着一股杀意,紧握的双手发现咯吱的声响。
从苏婉清那里回来的司空离墨一直站在望月楼的窗户前,神情冷漠的看着外在。
“为了一个心里根本没有自己的人,值得吗?”
凌起不知何时坐在房中桌前,闲情逸致的喝起了小酒。
司空离墨眼角微微一瞥,依旧保持着原有的身姿。
“值不值得,不用你来操心。”
“这酒真不错,比我那用毒蜈蚣酿的酒没差多少。”
凌起又给自己满上一杯,“如今苏婉儿在你手中,你完全可以将她的真实身份告知于她,再带她回洲国,召集前朝的余党,让他们全部听你的,帮你杀了那个狗皇帝,拥你登基。”
玉扇一下一下拍打着司空离墨的手心,街上传来一阵阵吆喝的声音。
司空离墨的目光拂过一辆马车,最后停在了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身上。
殷司洛骑在马背上,与靳风一前一后的行走在街上。
感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殷司洛抬头望向望月楼停了下来,正好与司空离墨四目相对,瞬间两道强烈的怒火在空中交炽。
靳风顺着殷司洛的目光望去,骑着马来到殷司洛的身侧。
“王爷,是司空离墨。我总觉得此人的身份甚是可疑,他的望月楼一日只接待十人达官贵人,甚至时常半月不开门接客。还有,上次王爷在望月楼与他交手时,鬼煞阁的阁主风陌影居然在望月楼出现,与他们联手对付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