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母从抢救室出来一直昏昏沉沉的,直到下午才彻底清醒。
在得知黄秋芳母女被定罪后,云母并没有多开心。
眼里充满了恨,就连身上都无形中散发出瘆人的冷气,对于她来说黄秋芳被判刑并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这次若不是自己了解黄秋芳的尿性,提前提防布局说不定还真就被她算计,死于非命了。
几十年前的账,自己没找她算,她真当自己是个软柿子,还想再来害她一次,真是天真。
这次她不会再轻易放过她的,就算她进去了自己也不会让她在里面过得太舒服,她要让她生不如死。
云浅被云母的眼神和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吓到了,她还是第一次在云母身上见到这种气场,轻声问了一句,“妈,你还好吗?”
听见云浅的声音,云母收敛住了自己外露的情绪,变得温和了下来,“我没事。”
“妈,对不起,都是因为我,那对母女才会对你下手。”
因为云浅不知道云母和黄秋芳的恩怨,直到此刻她还以为那对母女之所以对云母下手都是因为自己认阮震东为干爹这件事惹出来的,她的语气很是自责。
云母笑着安慰她,“说什么傻话呢!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别多想。”
云浅心里并没有因为云母安慰的话而减轻自责,整个人都恹恹的。
云母见她心情不佳,于是岔开了话题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我有些想吃漱芳斋的粥了。”
云浅果然提起了点精神,“那我现在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