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母每天吩咐人给他送一碗白米饭,一点水,这些东西也最多只能吊着他的命,他哪里还有力气,就连坐起来都费劲。
云母听见他都落到了这般田地,嘴上还在不干不净,直接眼神一冷,一巴掌甩到了他的脸上,“我说得话你是听不懂吗?我说过不会轻易让你死,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云母那一巴掌的力道不轻,张宝刚被打得嘴巴直接出了血,脑子嗡嗡的,脑子一片空白。
云母起身,接过保镖递过来的湿巾擦了擦手,随后嫌弃地将湿巾扔到张宝刚的身上。
“对了,忘了告诉你,黄秋芳和你女儿已经被关进去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她们在里面过得不会比你好,你们一家三口也算是有缘了。”
张宝刚一听黄秋芳母女出事了,整个人都不好了,激动道:“你把她们怎么了?她们怎么会坐牢。”
自己怎么样都可以,可听到黄秋芳母女出事,他就受不了,这段时间以来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们娘俩了。
云母,“想知道?我偏不说。”
自己最爱的人坐了牢,他却只能被关在这个见不得光的地下室里,心急如焚、束手无策,这比任何惩罚都要折磨人,这就是云母想要看到的。
张宝刚捏了捏拳头,说起了软话,“对不起,二十年前的事情是我的错,我罪该万死,但秋芳和柠柠是无辜的,你能不能不要针对她们,算我求你了。”
张宝刚说着额头在地面上磕得砰砰响。
云母看着这一幕并不解气,想想自己当年可是差点在那场车祸里一尸两命,就算是他死了也解不了她的心头之恨。
鄙夷地看了一眼不断向自己磕头的张宝刚一眼,一句话也没说,抬脚走了出去。
出去后,吩咐保镖,“将人看好了,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保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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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云浅将饭菜一一摆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