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车子来到了警察局,本来他是想先把阮震东保释出来的,但他杀人属实不可以保释。
不管什么原因杀人,但他杀人是事实,免不了处罚。
一个晚上过去,云浅已经慢慢接受了云母成为植物人的事实。
她一早就去了云母的病房,握住她的手说了很多话。
中途,时微来了。
“浅浅,你还好吗?”时微心疼的抱住云浅。
云浅,“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她看上去很平静,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时微,“是太子爷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伯母出事了,不然我都不知道。”
“他?”云浅没想到萧南夜会将时微叫过来。
时微,“他担心你呗!让我过来陪陪你。”
云浅心里有些感动。
“你心里有什么千万不要憋在心里,一定要发泄出来知道吗?憋在心里很伤身体的。”
……
时微直到晚上才打算回去,“我明天再来陪你。”
云浅,“其实你不用来的,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见。”
时微冲云浅摆摆手便消失在了病房门口。
此时,云浅才想起阮震东来。
今天没给他送饭,他也没给自己发消息,这不像他啊?
平时自己去送饭晚个一分钟,他都会发消息问自己到哪儿了,今天是怎么回事?
好在他跟云母是在同一个医院,她打算去他的病房看看,只是刚走到走廊就遇到了从电梯里出来的萧南夜。
萧南夜走过来,“你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