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甲心里砰砰乱跳,虽然不知道前面是谁,但是一定是个大官儿。
太阳渐渐升起来,雾气也在渐渐消散,阳光冲破白雾,射在地上,把雾气驱散。
前面的人影渐渐清晰,林甲带着他的士兵伏在一处岩石缝隙之中,偷偷观察着外面。
只见山梁上,四五十个铁甲兵,簇拥着几个人,正站于高处,指指点点的看着地形。
林甲回头在一个小兵耳边叮嘱了几句,那小兵听后慢慢潜伏着下山而去。
这明显是一条大鱼,如此大功,不可放过。
山梁之上,徐灏和高怀德,还有一众军官凑在一起,看着地形。
他们在南征南唐的时候,配合得十分默契,这一次又成了搭档,高怀德很是兴奋。
范玉峰和呼延赞带着五十个亲兵,列于山坡,保护着徐灏。
这次徐灏手下都是殿前铁骑军,他的嫡系部队都在延州,没有跟来。
“刘崇愚蠢而不自知,潞州未克,就敢长驱直入,来攻泽州”徐灏看着远处山下弯弯曲曲的官道,面无表情的说。
这是太行山脉,连绵起伏的大山高低错落,参差不齐,似乎是上帝的大手捏出的一道道褶皱。
西面有一条南北走向的大河,叫做沁水,再往西面,又是山峦起伏,那便是太岳山,太岳南面又是王屋山。
太岳、太行、王屋三山,夹出一块盆地,这便是长冶盆地,而泽州(今晋城)正好扼住长冶盆地的南大门,太行八陉中的太行陉,实为兵家必争之地。
而李筠守住的潞州(今长冶),则扼住了滏口陉和白陉,一南一北如同牢狱,把刘崇的北汉牢牢关在里面。
“郡公所言极是,我等只需扼守泽州,不使汉军南下,等待陛下增援便是大功一件”高怀德由衷的说。
他出身极好,自视甚高,没几个人能让他看上眼的,但是在徐灏面前,他却心悦诚服,恭恭敬敬。
“高将军说的没错,这里地处盆地,回旋空间太小,只能硬碰硬,我军兵少,不可轻敌,只须紧守泽州待援便是”徐灏点着头说。
高怀德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禁军随陛下前来的,只有万余,我听说汉军十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