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又拿起餐纸,赶紧给岳天军擦拭衣服。
“没事,没事,明天把衣服洗了就是了,我自己来,你忙去吧。”见那女孩手足无措,岳天军安慰着她。
女孩长得温婉,一张瓜子脸急得通红,听到岳天军没计较,把腰弯成了九十度,再次深深鞠躬,说了对不起。
这酒楼饭店,三教九流的人都有,遇上那种斤斤计较的,或者那种嚣张跋扈的,这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小女娃,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不小心,你不要往心里去,不要影响你工作。”吕明飞开了口。
“谢谢老板,祝您们身体健康,财源滚滚。”客人如此通情达理,女孩说了两句吉祥话,退出了屋子。
雷云丽等人看在眼里,心里更是佩服,从小事看出人品,吕部长和岳天军父子,相当随和。
女孩出了屋子,去给经理说了此事。
经理知道雷云丽是振兴局的领导,人家来照顾生意,服务员却把客人衣服弄脏了,虽然客人不较真,但自己得去道个歉。
经理去拿了一瓶玉液酒,马上来了包间,“各位领导,对不起,刚才服务员不小心,把衣服给这帅哥弄脏了,这瓶酒是酒楼的歉意,谢谢你们宽宏大量。”
“你把酒拿走,一件小事情而已,是我自己碰在盘子上的,你不要难为那女孩。”岳天军说道。
“不会的,她是宜夏市的人,白天在一公司上班,晚上来我这里兼职,她父亲是退伍军人,身体不好,靠她养家糊口,我肯定不会难为她。”经理说了一通。
“哦…这样啊,你把她叫来,我问问她家里情况。”听到退伍军人几个字,吕明飞开口了。
女孩很快来了,怯生生地站着,不停搓着手,内心再次不安起来。
“呵呵,小姑娘,别害怕,我是一个老兵,刚听你经理说起,你爸也是退伍军人,所以叫你来,想问问你家情况。”吕明飞看了看那女孩,语气相当和蔼。
听此一说,女孩放心了,“我爸以前是空降兵,在北湖当兵,前些年种了一二十亩脐橙,去年又没挣到钱,他现在腰不怎么好,干不得重活,我来省城打工,补贴家用。”
“哦…”吕明飞若有所思,“你叫什么名字,什么文化程度?”
“我爸叫冷锋,我叫冷艳红,我大学毕业,可惜报考公务员没考上。”说到考公失败,女孩有些沮丧。
“你什么专业?”
“我学工商管理的,刚毕业,资历浅,公司都看不上,我白天在一公司当跑腿的,晚上来当服务员。”冷艳红觉得自己没本事,脸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