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天军和彭科,这俩傻帽,年过三十没女朋友,放在社会上,也不算啥。
但自己的父辈,脑海中永远记得,当年牺牲的战友,大多没有血脉留下,成了他们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
现在看到儿女不谈朋友,一大帮人操碎了心。
就连董泽宣老爷子,别看平时不怎么讨论这事,前不久还给秦天赐来了电话,让他给外孙做做思想工作。
“天赐,给你那傻表弟找个女朋友,别我快死了,他还孑然一身。”老爷子说道。
“爷爷,你以后不能说这丧气话了,彭科表弟的女朋友,我给他留意着了,相信孙儿的婚介本事。”秦天赐急忙安慰爷爷。
秦天赐要把老辈们这心愿达成。
躺在床上,掏出了手机,秦天赐稍作思考。
这种事,不好麻烦官场上的人,自己得另找他人。
冷锋不是空降兵吗,年龄也和慕容丰差不多,空降兵在华国只有一个军,两人说不定彼此认识呢。
来西江前,慕容丰提过,说在西江有战友,有啥需要就给他打电话联络。
哪怕慕容丰不认识,同一兵种的战友,也有渠道找到冷锋。
慕容丰在恩威,兄妹俩投资了锂电,那物流公司,更是生意火爆,赚的盆满钵满。
看见是秦天赐来电,慕容丰立刻接通了,“天赐,西江怎么样?要不是太忙,我和妹妹都来看你了。”
“刚来,工作还没理顺,听萍姐说,你们现在挺忙的,周会长这两天在我这里。”
两人闲聊几句。
秦天赐话锋一转,谈起了冷锋的事,“丰哥,一个叫冷锋的你认识不?宜夏市人,空降部队退伍的,年龄和你差不多。”
“哈哈,和我同年兵,新兵在一起集训时,我和他彼此看不顺眼,狠狠打了一架,都被关了禁闭,禁闭出来后,关系挺好了,
下连队时,他去了防化营,我去了步兵营,后来见过一次面,还一块儿抽了烟的,来往不多,那混蛋怎么了?”
谈起新兵打架被关禁闭,慕容丰立马有了幸福感,噼里啪啦说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