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平旌说
“人生八苦,前四苦是生老病死...昔日荀宋把持朝政,对上谄媚,对下敛财...若非上官云益,恐怕大梁在宣宗一朝就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危机之中...如今他的身体不再适合处理朝政,朕还希望他多做几年同平章事,为大梁多聚集一些元气。”
曹孝泽安慰道
“陛下,上官阁老的身体会好过来的...”
萧平旌说
“虽然如此,但朕仍是伤心...范守璐65岁了,曹孝泽61岁,张赟也有65岁了。之前屡屡顶撞朕的窦一时,告老还乡,也有62岁了。宣宗一朝的人,到了这一代都快要凋零了。”
范守璐起身,拿起笏板说
“请奏陛下,宣宗一朝的宰执重臣如今皆已老去,还请陛下确定继任的宰执身份才行啊。”
萧平旌很难选择,他还是下达了指示
“调任上官煦为刑部尚书。范守璐的继任为王士龄...至于上官云益...朕实在不知道该任用谁,还是传达朕的旨意,让皇后林氏亲自去医疗上官阁老,以示朕最大的宽慰。”
皇后林奚带着药箱来到了上官府邸,见到了躺在床上的上官云益。
林奚给上官云益煲药,又把特制的解暑药丸送入了上官云益的口中,上官云益眼角眼泪直流
“皇后娘娘亲自来治疗臣,臣真是愧不敢当啊...”
林奚拿起手帕,擦着上官云益的眼泪,问道
“上官阁老,陛下希望你还能多在同平章事的位子上多做几年,但是陛下也不得不考虑你的继承人的问题,他很难做出决定,你认为谁可以接替你的位置呢?”
上官云益开始考虑谁可以接替他的位置,想了一阵后,对林奚说
“王士龄可以。”
林奚道
“陛下已经下发圣旨,让王士龄做好来京的准备,如果范守璐无法继续参知政事的职位,就让王士龄担任参知政事的职位。”
上官云益又思考了一阵,道
“若虞天来在的话...他是可以接替我的职位的...当初我围困即墨好些个月,每天都在劝虞天来投降,就是希望他可以接我的位置...可惜他投了莱阳王。”
考虑到现在确实没有特别适合作为宰相的人选,上官云益对林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