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的?我怎样的?”
谈朱似乎觉得有几分好笑,她看向一溪雪,眼底带着几分刺:“我入的是丹圣义姁门下,是前宫主义姁门下。和你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你来指指点点?用得着你来认为我该不该这样?”
一溪雪梗住。
她看着谈朱抹熟悉的眉眼,越发觉得奇怪,总感觉是那个孽障回到了蓬莱仙岛。
不可能。
她早就该死了。
最终,一溪雪冷着脸说道:“你想入师姐的门下,本座做不得主。但你若能够通过本座师姐的试炼,本座可以给你一个进入师姐墓地的机会。”
“届时你能得她点头,算你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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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这个那个还有这个。”
明照霜一边说着,手中的却雪快如闪电,径直削平了一堆药草,看得唐初御眼睛直愣,简直不敢睁开眼。
希望是他的幻觉。
唐初御:“霜姐,你能不能消停点。我娘只是让我带你们去找罂粟的,不是来薅羊毛的。这些草药都是稀世珍宝,我们蓬莱的人拿走都是要登记的。”
明照霜摆手:“那没事,我又不是你们蓬莱的人。”
唐初御:“......有没有可能,我是?”
还有没有一种可能。
明照霜的薅走得这些药草灵植,都是从他的玉牌上面扣的。
别薅了行不行。
他一个蓬莱仙岛的少宫主都要被她给薅秃了!
明照霜闻言,笑得更欢:“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这些药草,都很珍贵,都值得我收下来。”
唐初御有几分恼怒,刚想指着明照霜的鼻子骂。
可想了想在自己后背贴着的符箓,却愣是挤出一抹笑来:“霜姐,话不能这样说,你又不是炼丹师,你要这么多药草干嘛,还不如给我们这些炼丹师多制些丹药。”
“所以我薅下来给四师姐啊。”
“你这......这些丹药全都仰仗的是蓬莱仙岛的灵力,若是脱离了蓬莱,全都会丧失......作......用的......”
看着明照霜手腕处的流曜,唐初御愣是强撑着将这段话讲完。
神器流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