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就在眼前。

莫说是明照霜，就连是风禾，都看着那片黑暗，愣在原地，说不出半句话来。

这是纯阴地，是谈朱出生的地方，也就是说，这个地方存在了至少两百年之久，甚至很有可能存在了上千年之久！

谈朱手指放在了唇间，示意明照霜小心噤声：【我的母亲为了制造纯阴女，不惜以身试险，亲自在这处纯阴地中待了上百年之久，适才孕育出我，也适才让那个人满意。】

明照霜愣在原地。

她恍惚想起先前在幽都山，谈朱心魔爆发的模样，那般疯狂悲戚，那般卑微可怜，全都是和纯阴女有关。

谈朱这些年，也都在为纯阴女奔走。

原来如此。

【那师姐，你是......】

谈朱知道她想要问些什么，轻轻摇摇头，回答的很坦然：【纵然我母亲能生下我，但纯阴女也不过是百不存一的概率，哪里有那么容易，我并不是纯阴女。】

【可......你被当做纯阴女对待了，对吗？】

明照霜轻声询问。

谈朱一愣。

她知晓明照霜聪慧，却不知晓她能够聪慧到这样的地步，居然能从她寥寥几句话中，探究到她过去的一角。

见她伤神。

谈朱伸手，轻轻拂过明照霜的脸颊，朝她笑了笑：【都过去了，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有义姁，有明照霜，有明夜宗。

就好像有家。

她不用再四处漂泊，不用再遭人唾骂，也不用再反复质问着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很满意现在的自己。

只是可惜，她的安抚，并没有让明照霜觉得好过，还让她越发的悲愤怨怼。

【是谁？】

明照霜咬牙问道：【是谁把你圈养在这里？是谁那样对你？我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给你报仇！！】

【小十一，我已经放下了，你再追问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现在带你过来，只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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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放下！】

明照霜看着谈朱那故作风轻云淡的面容，与她那双靡艳温柔的眼睛相对，冲她说道：【你若是放下了，为什么还会有心魔？你若是放下了，为什么当初看不破玄武的幻境？你若是放下了......为什么这些年，还会拼尽自己所有，救下每一个纯阴女？】

一字一顿，字字真相。

明照霜质问谈朱：【你没放下，为什么要装作放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