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暂时的,等福晋醒了就好了。”
她走的慢,说的声音不小。
她敢保证,里屋的乌拉那拉宜修肯定能听见。
干着急是吧,呵呵。
然后,年世兰又去看了齐悦宾。
她可是和齐悦宾是好姐妹好朋友来着。
“哎呀,齐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这府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早晨,王爷和福晋,再加上你齐格格,都一睡不醒了。
唉,这可怎么是好。
不过你别急,一会太医就来了,很快就治好你们的病的。”
闭着眼睛躺在那里的齐悦宾心里发冷,“王爷、福晋和她,怎么同时都躺下了?还是一样的症状?
这么巧?昨天下午正好给年世兰喝落胎药,昨天晚上或许是半夜,他们三个知情的人就都起不来了?
还‘很快’就能好,估计很难好了。”
齐悦宾眼角流下了泪水。
年世兰看了,冷哼一声。
扶着灵芝的手走了出去,边走边说:“灵芝,看见没,这孩子就是个调皮的,你看这是挥动这手脚和我这个额娘打招呼呢。呵呵,我的儿子,你不要调皮哦。”
听着年世兰的话渐渐远去,齐悦宾知道了,是年世兰,一定是她。
不知道她怎么察觉了,他们要给年世兰下药。
可是昨天年世兰把那药喝了呀,难道、、、
对了,她喝过药就撵自己出来。
难不成她把药吐出来了?
年世兰,好狠的心啊!
她的孩子没有事,却把他们都给弄瘫痪了,太狠了。
齐悦宾想到了这里,胤禛和乌拉那拉宜修也同样想到了。
随后,来了四个太医。
年世兰陪着,给府里三个病人都诊治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是中风。
三个人都中风了。
年世兰立刻眼睛红红的说:“你们好好给王爷看看,王爷还年轻,怎么可能中风呢?”
于是,她又把四个太医都集中在胤禛的床前,又让太医们给胤禛把脉。
这时候屋子里已经有了屎尿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