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大怒,这还了得?他就那么几个孩子,如果琪嫔说的都是真的,那端妃和沈贵人这两个贱人、、、
皇上阴狠地看着俩人。
刚才还跪得直挺挺的沈眉庄,一下子瘫软了下去。
皇上正盯着沈眉庄和端妃呢,看到沈眉庄这个样子,他气愤极了。
如果没有他让法师进慎刑司这一着,那沈眉庄的样子,他还真的就信了呢。
好个‘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的沈眉庄。
端妃这时候则诺诺不敢言,再不敢喊冤枉了,只是跪伏在地,脑子里想的就是如何保全自己的娘家不受牵累。
佩儿叹气:“当初温宜公主发烧病重,臣妾还派人问过端妃好几次,最后还问是否换一个太医,唉,只是,他们都信得过温太医。
那时臣妾就觉得很奇怪,一个发烧都治不好,端妃我们是那样固执,非要温实初给看呢?
臣妾记得当时的温宜公主病了半个多月。
如今想来、、、唉!
温宜公主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现于人前了。
只是皇上,这种事,臣妾只是个贵妃,也真的无可奈何。”
“哼!什么贵妃?从今个起,你就把宫务都管理起来,再有这样的事,你就直接做主给找太医看,不用她们自己同意。”
琪嫔瓜尔佳文鸳又接着说道:“哼,端妃和沈眉庄,还有那个该死的温实初,分明就是把大清的公主当做了玩意、当做了药人,给他们做实验呢。”
皇上:“端妃,你现在说!”
端妃这回浑身颤抖,法师进了慎刑司,肯定什么都会说的,自己得到的那点子好处,可真的是、、、
端妃跪趴在地上,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自己要痛快招供,不要连累娘家就好。
于是,一五一十把沈眉庄的事都抖落了一遍。
“来人,沈眉庄和齐悦宾敢残害大清公主,立刻把沈家和齐家抄家,所有人都抓捕入狱,严刑审问。是否是他们授意的。”
“皇上!皇上,不是的,是臣妾一时糊涂啊皇上。”